第四章 沉沙 (3 / 4)
        “杨老的使者？那就先让他进来。”武执仅仅是颔首，简单吩咐，“但是给我记住，注意言行，不要作出任何多余的举动。”

        对于外乡的惯常态度。

        与杨老相关的种种，实在牵涉过广。纵然是任性如他，同样无法轻易决定最后的策略。换作是个人立场，他或许可以不在意胜负，甚至生死……就是身在其位，当谋其职，终究得是经过认真的思索和细心的计划。

        至于跟随小牛身后的这位也是熟人，军神门徒，外乡皇室成员，勉强能够当作是继承者。虽然技艺上与武执有着明显差距，但是年纪相若的二者，已经足以被誉为是对于边关走势最具有影响力的新生代象征。

        “这次深夜来访，仅仅是想要知道长辈作客的情况。”

        使者实际并不接触具体的战事活动，更多就是陪伴在杨老身边，以及学习和理解目前对外的格局和细节处。至于几次交谈所留下的印象，很少会有转弯抹角，更多依旧是直截了当的讲话风格……

        同时，非主战的派系。

        “一时兴起，喝得酩酊大醉。”武执脸色如常，对于这条问题早有预料，“或许，今晚还会留在这里休息。”

        杨老不过些许烈酒入喉，脸颊便是红得发烫，借此推断平日并无小酌的习惯。虽说这也难以拖延过多时间，总是需要为自己争取到足以妥善安排的额外准备间隙。

        但是使者的反应确实让人好奇，闻言先是愣住，既有错愕，又有某种本该如此的认命。随后才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立刻带着歉意，只是话中似乎别有所指，“那就希望将军，能够让杨老在这段时间得到与身份相匹配的待遇。”

        或是好宴，或是大葬。

        武执从那双眼睛，确切地读懂某种含义。脸色经过几次变化，最终依旧旧是不敢置信。“你真的没有害怕过，这样或许也会影响到紧接着的……”

        他刻意在此处停顿，稍作保留。一般情况应该是讲述正面冲突的应对，未必涉及细节，重点还是围绕如何展现自身的底气。只是假如理解没有差错，那么得到的回答将会有着截然不同的侧重点。

        “杨老向来运筹帷幄，早已经考虑到将来三年的变化。若非对于将军有着忌惮，或许本就应该离开这片噬人的沙场。”

        武执听见这番话，只是默默看着使者。彼此间有过眼神的交换，再次肯定自己的猜测……或许应该说，某些事情确实如同所推演的模样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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