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回归（1） (4 / 4)
        叶芝兰笑说：“那你就当自己是做梦吧，梦醒了，你又回上海了。”

        冷青松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当真盯着她看了起来，然后伸手去摸她的脸颊。

        那时候，他也摸过她的脸。画家当然应该用眼睛看，而不是靠手去感觉。但是，他没有受过专业的绘画训练，也没有画过石膏头像，对人体的骨架缺乏科学的认识。用手去感触，算是弥补这个弱点吧。他的抚摸不像恋人那样温柔，而是用手指按压，若不知情，还以为他在戏谑对方呢。

        叶芝兰坦然接受着他的抚摸。抚摸中，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冷青松放心的笑了起来。

        他说：“你跟一年前一样，没怎么变。”

        她说：“可是你变了，你比那时候更瘦了。”

        他把手缩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是吗？我自己倒没什么感觉。”

        “你一门心思都在绘画上，其它都不放在心上。”

        他笑说：“我老婆也常这么说，说我从不想念儿子。”

        “你老婆知道你来这里吗？”

        “知道，但是她不知道我约了模特一起来。”

        她笑着说道：“还是跟以前一样，找个模特也要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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