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第8节 托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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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第8节 托孤
        三人在红披风身上搜到一枚黑色金属材质令牌,令牌正面有一动物,似虎又似牛,腋下生有双翅,浑身长刺,下方一个令字,背面则刻着“季狸”两字。又从先前被“天雷滚滚”炸死的“七杀”天权、天枢、天璇、天玑和被红披风杀死的玉衡、开阳、摇光身上搜到七块正面有一样的怪物,背面则雕着“季狸门壹”至“季狸门柒”的七个数字的令牌一起摊在地上。吴静不知这些令牌什么意思,便向“双绝老人”请教道:“师父,这令牌有何玄机,弟子愚笨,还望解惑”。“双绝老人”将刻着“季狸”的令牌拿在手中看了一看,感叹道:“这圣子教,真是阔绰,一个小小令牌竟用乌金打造,这七块加起来可值纹银千两”,李小剑和吴静暗暗称奇。“双绝老人”又道:“这令牌正面雕的这只怪兽为上古四大凶兽饕餮、梼杌、穷奇、混沌中的穷奇,代指背信弃义之人。背面这‘季狸’两字嘛,相传上古三皇五帝中的舜帝麾下有贤臣苍舒、隤敳、梼戭、大临、尨降、庭坚、仲容、叔达,其齐圣广渊,明允笃诚,天下之民谓之八恺,又有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忠肃共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谓之八元。这个季狸便为八元之一,想必这圣子教也效仿古人,以此分门发展,那个被你师兄斩头的就是揣着‘季狸’令牌的应该是这七个人的贼首,其他七人是他的随从”,吴静连连点头记下,心中对师父渊博学识的敬仰之情无不流露言表。

        这边李小剑正从红披风身上抽出母剑,却感觉尸体很是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之处在哪里,看了看身上的白衣,忙向师父问道:“师父,可感觉这些地上躺着的尸首都有些诡异”。“双绝老人”和吴静来到红披风“季狸”的尸身旁,“双绝老人”蹲下身子看下红披风的伤口,伤口处皮肉外翻,肉色暗红,表面却覆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双绝老人”又看下尸身被斩首的颈脖处,同样伤口表面却覆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地上落叶上也流下一些,李小剑和吴静在一旁静候着,也看到此现象。一盏茶的时间后,“双绝老人”惊道:“徒儿们,快快看看其他尸身伤口之处是否都无血迹只是流出透明的黏液。”两人忙向几处的尸身查看,回报道伤口无血迹只是流出透明的黏液。“双绝老人”站起,轻抚下颚的长须道:“这圣子教果然邪门,竟能练成此等邪功。”

        此时,晌午毒辣的阳光透过树缝直射下来,照在一具“季狸”尸身裸露的皮肤上,只见缕缕白烟升起,“砰”的一声,整个尸身竟燃烧起来,冒着妖艳的紫色火焰,渐渐散发一阵兰花的清香。树林的黑衣人的几匹马儿似乎已经觉察到危险,受惊地四下逃窜。“双绝老人”也闻到空气中的异味,从怀中掏出三粒“桃花白露丸”,忙招呼两个徒儿过来,各给了一粒道:“徒儿们,将此药丸含在口中,快捂住口鼻,上树”。三人几乎同时施展“纵云梯”上了树,三人向下望去,其他几具尸身凡是被阳光照到也开始燃烧起来,“砰、砰、砰”之声不断,那紫色火焰产生了粉色烟雾慢慢汇集,所到之处树叶枯萎败落,接触到之前被炸死几具马尸,马尸瞬间血肉模糊,不到半刻便白骨森森,让人不寒而栗。说也奇怪,这团粉色烟雾始终逃避阳光的照射慢慢向上升腾,不出意料地向三人所在的位置飘来,“双绝老人”见状高呼:“徒儿们,继续向上,这烟雾很是邪门!”三人这次已跃到树冠,沐浴在阳光之下。再向下看去,火焰也无,那些散落在地的残肢断臂和那几具尸身也化为灰烬,只在地面留下一个个黑印,像是在告诉三人这曾有人来过。

        粉色烟雾一路摇摆爬升,眼看就要到树冠了,突然“双绝老人”长袖一挥,手中长剑将阻挡的烟雾上方的树木一并斩断,瞬间阳光照到粉色烟雾,那烟雾如有生命的怪物被剑刺中不断挣扎,时而聚拢时而分散,却不散去,“双绝老人”运用腹语向两个徒儿道:“徒儿们,快斩去烟雾所到之处树木,这东西怕阳光。”李小剑和吴静听到师父所说,便各施手段将向自己方向飘来的烟雾周围的树木砍断,如此反复,这些烟雾没有了树木的阻挡,在阳光的照射下,越来越小直到消失殆尽。三人在所站的树冠上观望了许久,见四周没有了异样,“双绝老人”示意两个徒儿在树冠处等候,自己先屏气从树上跳到地面。

        “双绝老人”见地面也没有异样,便用鼻子轻吸了一丝空气,已无刚才的兰花香味,看来是没有了危险,便招呼两个徒儿下来。接着他吩咐吴静去找回刚刚没有跑远的四匹马,让李小剑砍了些树枝绑在马尾巴上。然后让马儿带着树枝在黑灰处跑圈,瞬间卷起尘土枯叶掩盖了一切痕迹,这才放心道:“不怕这圣子教再来滋事了。”三人四马就这样向山上住处奔去。

        “双绝老人”见地面也没有异样,便用鼻子轻吸了一丝空气,已无刚才的兰花香味,看来是没有了危险,便招呼两个徒儿下来。吩咐吴静去找回刚刚没有跑远的四匹马,让李小剑砍了些树枝绑在马尾巴上。让马儿带着树枝在黑灰处跑圈,瞬间卷起尘土枯叶掩盖了一切痕迹,这才放心道:“不怕这圣子教再来滋事了。”三人四马就这样向山上住处奔去。

        且说先前朱烈背着杜安回到“狠剑派”,杜平儿见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弟弟现在却浑身血污昏迷不醒,又想到婆家巨变,口吐一口热血差点晕了过去。“双绝老人”忙上前搀扶,并从怀中掏出一粒“芙蓉太清丸”给杜平儿服下。杜平儿这次气息顺畅,缓过气力,却又向“双绝老人”哭诉道:“前辈,想我杜家一代单传,还望前辈救救杜安”。“双绝老人”扶她坐下,安慰道:“老头儿我定会竭尽所能为安哥儿诊治,王夫人就不要太过伤心,暂回房休息。”便差了女仆送杜平儿回房休息。又让朱烈用水化了一粒“莲花金精丹”给杜安服了,把了一阵脉,脸色阴沉下来,写了几付药材递给朱刚,并吩咐道:“刚儿,把小四背至后屋药房,安排仆人褪去衣物,放入我那炼药的大缸中,放入这几付药材和后山的泉水,点上火,等水热后改用文火,不要水变冷即可。等为师下山收拾了那帮贼人,再从长计议”。又对空见道:“有劳空见小师父了,改日再到寺中答谢。”空见道:“前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事已完,贫僧就先行告退了。”双绝道:“那我同小师父同行。”再次嘱咐朱刚好生照看,便一纵身手牵着空见出了门。

        自从“双绝老人”等人回来后,已过去三日,期间“双绝老人”又在缸中投放了一些药材。杜平儿抱着小王顺同李小剑白夜轮流在药缸前看护着,却没见杜安仍没有任何动静,只能用手去探查鼻息才能感觉他那一丝似有似无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夜晚山中寒气偏重,几日的陪伴,加之心中悲伤压抑,让杜平儿这个生育不久的弱女子体力不支就此病倒了,即使精通医术“双绝老人”,连施几方药剂,也未见起色。便立即差了吴静连夜赶往襄阳城请“杜府”派人接王夫人回府。

        过了几日,吴静十分狼狈而回,见了“双绝老人”回禀道:“师父,徒弟马不停蹄赶往襄阳,但见杜府门院已被官府封门”。“双绝老人”问道:“怎会如此?”吴静接着说道:“徒儿便到衙门中打听,原来那日晌午杜家广善药铺账房先生未见杜老太爷未到店中主事,便到府中,还未进门就闻到浓郁的血腥味,推门一看,杜府已血流成河,府上四十多口无一幸免,并且死状惨厉,全是活活掏出心脏,奇怪的是当晚并没有听到人求救声,现在被传是妖怪作祟。衙门中查无头绪,又怕传到远在太原城的王将军,误了战事,便派重兵把守,封了消息,就地草草掩埋了尸体。徒儿也是只是从邻里口中得知,事发前日傍晚时分有一队行踪诡秘的黑骑在杜家停留,那队黑骑都是黑衣罩身,不露面目”。听到此处,师徒几人无不想到小树林恶战的“圣子教”。

        忽听门外“噗通”一声,似有人倒地,李小剑忙出去查看。却见杜平儿晕倒在地,地上一滩鲜血,口角还残留血迹。原来,这日杜平儿病情有所好转,听闻吴静从娘家回来,以为有随行家人,多日的忧愁总有些云开雾散,却不想听到的是更大的噩耗,如晴天霹雳,一时血气攻心,一口鲜血吐出。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李小剑忙将其抱入厅中,放在榻床上。“双绝老人”上前把脉,眉头紧锁道:“吴静,快把为师的‘丹’拿来”。

        这时杜平儿艰难地睁开双眼对“双绝老人”道:“前辈,不用再浪费灵丹了,我自知命不久矣,只是可怜我这刚出生的孩儿和命苦的兄弟了,我儿天生异象,怕会给前辈带来不测,还望前辈差人将他送到太原城其父王子明处,奴家下辈子愿做牛做马感谢各位英雄,”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呼吸也越发微弱,吴静已拿来灵丹化了水交给师父。“双绝老人”正准备给杜平儿服药,却见杜平儿双眼一合,身子软了下去,就此香消玉损,魂归故里。此时朱刚将王顺已抱了进来,众人见孩子睡得香甜,想这短短一个月里王、杜两家被灭门皆是因他而起,不知是灾星下凡还是煞星转世,这一生怕是不会如名字所寓,顺当不了。正是:“夫妻一别落黄泉,托孤圣子入剑门,待到潜龙出水时,天地顺意涌风云。”

        师徒几人都是看淡生死之人,伤感一阵后,“双绝老人”命几个徒弟下山置办了丧服棺木,将杜平儿入殓,次日在山中找了个吉位便下了葬。而后命吴静和朱烈下山买了一头母牛几只母羊,挤了牛羊奶为王顺充当的食粮,最后差吴静去太原城送信,告知王将军家中变故,望其告知朝廷以此剿灭“圣子教”并尽快安排人接走王顺。可过来几日,吴静回报,北汉太原城已被宋兵围困,听闻太祖将亲征北汉,无法传递信息给王子明,此战怕是凶多吉少,就此事也只能暂缓。

        就这样过了一半月有余,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圣子教”发生巨变,先是被派往嵩山调查“季狸”失踪的“八元”仲虎、仲熊、叔豹,被人斩杀在路途中,接着便是“饕餮”、“梼杌”、“穷奇”、“混沌”四大坛中,位于开封的“穷奇”分坛和几位于襄阳的“混沌”分坛一夜之间被灭,五百余名教众无一生还,总坛派出“八恺”中的尨降、庭坚、仲容,叔达调查此事,却在前往襄阳的途中被杀,就此“圣子教”元气大伤,就此从江湖上销声匿迹。

        又因死的都是邪教恶人,官府只当是江湖仇杀,更奇怪的白日尸体又莫名燃起大火,烧成灰烬,成了死无对证,官府难得图个清净大笔一挥结了案。几十年后“圣子教”再次行凶,其中因果才被时任开封府尹的包拯包大人所破。那是后话,再次不表。

        可是坊间却传闻,每次作案时有人看见有一位背着大葫芦的老丈和一位白衣剑士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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