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胭脂有意 (1 / 3)
        虽然日头很高，熙攘的人群兴致却不减，真让人怀疑似是全城的人都出来凑热闹了。司空云霆负手在前面心不在焉地走着，一柄剑斜斜地佩在腰上，来回地晃动，如它主人一般单调。司空綪雪掏出剑穗，追了上去，将它系在剑柄上。司空云霆瞥了一眼，蹙眉道：“这是做什么？”

        “哥哥刚才教训了那家伙，这个嘛，不成敬意。”司空綪雪俏皮一乐，心中却想着，刚才你那么做天经地义，何况出手还没那个年轻人的快，送你剑穗真是便宜你了。

        司空云霆将它解下，扔给司空綪雪，“买一送一的我不要。你若有诚意，我瞧着那香笼不错。”

        “那可不行。”司空綪雪眨巴眨巴眼睛，撒娇道：“哥哥，你看，你都有一个白玉香笼了。我这街边上买的，哪比得上你的贵重。再，你怎么能这是送的呢，明明是花了一半金的。不许摘了！”着又将它系上。

        “云瑾素不喜香，又不送我，莫非是要送到锦园？”

        “哎呀哥哥，你就别问了。”司空綪雪拉起碧竹，跑掉了。她怕她一个不心出廿中三来，作为朋友，她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司空云霆太缜密，多下去肯定会露出马脚的。她看碧竹仍是怏怏，便带着她左看看右看看，遇见可心的好玩的便多停留一会，碧竹受其感染，慢慢地似是忘记不愉快，放松起来。

        俩人停在一个胭脂摊前，琳琅满目的琼膏脂粉，香气袭人。司空綪雪拿起一个胭脂瓷盒来，其上绘了几枝翠竹碧叶，还细细地落了个款。打开来，柔红的脂粉散出一股白梅的香味来。司空綪雪让碧竹嗅了嗅，见其喜欢，便冲着招呼另一位姑娘的年轻摊主道：“这个我要了。”

        那摊主偏过头来，见她手上的胭脂挠挠头道：“公，实在是对不住。这位姑娘已经定下了。梅花香味的还有些别的，这些，还有这些都是。您再挑一挑。”摊主局促地指了两处，甚是不好意思。

        “这些我都不要。这个样的盒还有么？”司空綪雪不舍地放回瓷盒。

        摊主摇了摇头。

        “不妨，这位公喜欢，就让给他好了。过几日我再来便是。”一把清凌凌的声音不慌不忙地落入司空綪雪的耳中，她不由看向身边的这位女，只见她眉睫黛色，腮颊粉嫩；因她只瞧着那摊主话，司空綪雪只得见她的侧脸，眸谈不上乌亮有神，似是心中郁结，这眼神倒颇像碧竹先前的。

        碧竹拽了拽司空綪雪的袖，司空綪雪才发觉这般盯着人家并不好，“谢姑娘承让。不过君不夺人之美。江都甚大，我再寻了中意的送人便是。”碧竹掩了袖轻轻笑起来，原来她二人一上午除了玩乐，还留意着男讲话的腔调。用司空綪雪的话，是既扮作男，要颇有些男的样才行的，不然当街穿帮，被人当作笑料才尴尬。是而这会，司空綪雪一副拿腔作势的模样，惹得碧竹在心里佩服佩服。

        那女盈盈一欠身，看也不看司空綪雪，低眉顺目地道了声：“公客气。我买回家也只是囤着，不如让与公送了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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