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不过其中一人 (4 / 6)
        “朕舍不得你。你的能力，朕很清楚，也很欣赏。但现在，朕必须说一句：这个时代不适合你。”女皇就着雨水喝了一口咖啡——那里面或许已经没有多少咖啡了，“我不怀疑你的忠心，也不怀疑你们范家对于西方的热爱，但就整个邦联而言，我必须憎恨你的懦弱。”

        “臣知错。”

        “若是在往常，这并非什么问题，你给出的想法和实际行动可以说再好不过，泰、泯、国三都王府的事情可以慢慢处理，不留遗患的处理完毕。

        “可如今是另一种往常，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待这一切慢慢发酵。

        “在之前的十几个小时里，错误发生。而在这之前，有将近三天的时间可供使用。

        “告诉朕，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告诉朕，你为什么不采取最强硬的手段；如果可以，朕还想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

        女皇的胸部没有起伏，可见她即便是现在也完全有能力驾驭最凛厉的质问。

        这样的问题，能回答吗？

        范扬不知道这全世界有没有人能回答这组问题，但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无法作答——就算他在背后什么都没做，也无法回答。

        女皇清楚这一点，所以也不多做要求：“你太患得患失了，考虑的太多，以至于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总不能让女皇一直唱独台戏吧？范扬此刻必须搭上一句：“陛下英明。”

        “随便找一所学校，随便抽一名初级部的学生，都不会不清楚这一点，但这是英明吗？”女皇厉声斥道，“处理全世界的事物，从不需要英明，只需要结果。而在达成结果之前，便是真正有机会的时刻。”

        范扬用力地攥着拳头，指关节微微发白。

        “你在努力地争取机会，朕现在却必须告诉你，你争取错了方向。”女皇很艰难地离开那张椅子，转过身子，目光灼灼，即便是他们之间那一层薄薄的雨帘都无法冷却其中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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