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见此处多怪异；我见此处多正义 (2 / 5)
        “但是，我儿子死在了权倾城，在皇室的眼皮底下出事，这就很不正常。”

        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人是物，或是这座阵眼太阴，但却兀然产生一种危险的味道，那是思想的力量。

        浮壶炬仪靠在栏杆上，岿然不动：“因为他是你儿子，还是说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让你对这个人难以忘怀？”

        她伸手一招，便有光线汇于的指尖，一瓣瓣绽开，形成花样的明烛，是那般明亮而耀眼，却又温润平常。

        她的眼眸深处光亮一片，似乎也有光明在燃烧：“彻特，你想做什么呢？用太阴镇压我，还是自己亲自动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你真的希望以此为途径，宣泄你心中那自卑的恐惧，那不妨先考虑一下你所在意的那一切可能承受的怒火。”

        早已退位的浮壶炬仪已经很久没有放过狠话了，但今朝一言，仿若当年，一切皆是信手拈来。

        声音可能没有当年那么高，但就像指间随手而得的光明一样，那般自然简单。

        对于皇帝而言，这句话更倾向于表达态度，而非实际威胁，因为他无惧亦无念。但较诸于一些脸面上的问题，他还是不愠不喜地回道：“炬仪，你曾为人母，失子之痛究竟是甘是苦，想来也不比我糊涂。”

        “那我问你，我的孩子为什么会在人生壮年之时归天，才达到世人的平均寿命便撒手而去？在我辈眼里，皇族不是死于床上便应当死于剑下，却绝没有陷身阴谋的可能。”皇帝描线的手指平稳有力，“我承认，小九沾上的东西确实不少。但那些想动他的人应当清楚，他是邦联的人，也是我的人。那究竟是谁借出去的胆子，敢在朕尚在人间之际行下如此逆天之惨事！”

        皇帝在这场私下谈话中第一次用上自己在天下所拥有的尊称，这不是想给自己提升气势，而是在提醒对方。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谈了。无论是正大光明打一场，还是借助天时地利碾压对方，对他而言都要轻松得多。

        但对于家族而言，对于帝国而言，却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早在始有文明之初，人们便发现谈判要比战争轻松得多，对自己有利得多

        几乎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否则浮壶炬仪领导的使团也就没必要来了。

        但彻特既然把问题都完完全全地摆出明面，浮壶炬仪也没必要继续跟他客气，所以道：“胆子，你问我谁借出去的胆子，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浮壶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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