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除夕 (4 / 5)
        奚远山也感叹道：“灵均那孩…确实走的委屈。栾儿又是重情之人，只是…”到只是，奚远山也不肯再下去，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

        “好了。”奚远山再度举起酒杯，“今天本是除夕之夜，不提那些旧事了…”

        席间气氛重新融洽，但奚栾的离去还是为这原本微妙的氛围更添了一丝宛然的气息。碍着父亲奚远山在，奚言和奚清谁也不敢放肆，几次交锋都是绵里藏针，不敢太露于表面。

        ……

        宴后，众人纷纷散去。只有奚言被奚远山叫到了书房中，这是自奚言回来后，父二人第一次单独谈话。

        “父亲。”

        奚远山并不急着理会他，而是缓缓坐到椅上，才：“三年了，你一次都没有回来。是不是这次我不写信让你回来，你就准备一辈待在陵江？”

        “我…”奚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回应，索性闭口不言。

        “你怎么不话？”

        奚言将目光垂到地上，“孩儿…不知道该怎么。”

        奚远山似是有些愤怒，又反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会去陵江？”

        “知道…”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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