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除夕 (3 / 5)
        奚远山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儿，率先举杯道：“今日乃是除夕，咱们一家人一年中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聚在一起。今年奚言回来了，奚清也加了冠，也算是好事连连。愿来年，我奚家也能顺顺遂遂，长享康乐。为父，先干一杯。”

        罢，奚远山将酒樽中美酒一饮而尽，才缓缓坐回原处。

        奚栾身为奚家长，自然要率先垂范。便也举起酒杯，对着奚远山和孟氏道：“阶馥舒梅素，盘花卷烛红。共欢新故岁，迎送一宵中。儿顺颂父亲、母亲新祺，也祝我奚家岁岁呈祥。”

        奚栾话音刚落，奚言、奚清也都纷纷举起杯来朝父母亲拜年。

        奚夫人孟氏难得地眉目含笑，温声道：“快坐下吧，都是一家人，犯不着那么拘礼。”

        奚远山在一旁也赞同地捻须点头，“不错，既是除夕，那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就好。至于那些虚礼，大可不必管它。”

        ……

        酒过三巡，菜肴还未齐全。奚栾却有些突兀地：“父亲、母亲，儿…不胜酒力，想先回去了。”又看了看奚言，对他温声，“你们尽兴，大哥先走了。”

        “兄长…”

        路过奚言身边的时候，奚栾示意厮停下。他轻轻拍了拍奚言的肩，奚言随即也不再话。

        奚远山倒并未什么，夫人孟氏却是有些黯然，“栾儿，你…唉…”

        所有人，就这样目送厮用轮椅推着奚栾离开花厅。

        等到奚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孟氏才有些伤感地：“他这十多年来都是这个样，何尝不是太怀念灵均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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