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 飞人 (3 / 4)
        警察看到我时，我已挤过人群，和帅狗蹲在了一起。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不想再生事端，对着这些全副武装的警察实施冒险的法子。闯关卡应该不是特别大的事，我不想因此和帅狗走散，也不想他被抓去反复审问同伙的情况。

        我们被带到一个地方关了两天，期间不断有人把我们叫出去问话，还有医生带着工具来检查了我的耳朵。两天后，一辆带铁栅栏的警车把我们押走，途中又经过了那道关卡，来到另一个警察局。

        看来我们回到了广东，广东的警察和童队长是一家的吧，我在他们给我的纸上写下童队长的名字和电话，一会儿就有了回应。

        他们让我简要写了来广东后的经历，又问了帅狗一番，到下午居然把我们放了。小旦等在门口接我们，是帅狗通知她的。

        临走时有个领导模样的警察对帅狗说着什么，帅狗连连点头，等坐上回羊老仙那边的客车，他写纸片告诉我，这儿的警察叫我们办完事马上去童队长的城市，那边有要紧事等着我们。

        帅狗还写，香港的警察差点气得不让我们回来，因为我们闯关的那天是个专门捉弄人的节日，所以他最后在笔录纸上留了一句话：“愚人节快乐！”

        大客车的座位很软很舒服，小旦习惯性地靠在我的肩窝，她掰开我的手掌，在上面写“没事就好，担心两天了！”

        我拿出便笺，写：“幸亏你牺牲自己帮我，否则我没命回来了。”

        小旦用笔在纸上慢慢写，她看过一本书，讲唐山大地震的事，那时有一个母亲和她出生不久的孩子被压在楼板底下好几天，小孩饿了，身体被压住的母亲就咬破十个手指，用血水喂他，结果儿子活了下来。她就那么依样学了一下，居然卓有成效。

        “你该怎么奖励我？”小旦一笔一划写道。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写。

        小旦眼睛水汪汪地看我，在我的话下面续写：“空口无凭，立此为据。立据人——”

        我马上签了名字，还把大拇指呵了一口气，在名字上摁了一下。小旦高兴地把这张纸折起来，放到口袋里，笑容像一朵美极了的花儿。不过下一刻，她又垂下眼睛撅起嘴，我知道想起了孩子的事，赶忙搂紧她，轻轻拍她瘦小的肩膀。

        不一会，小旦居然睡着了，大概这两天担心得没休息好。

        见到羊老仙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和小旦在一个老式宅院的客厅里等，帅狗扶着他出来坐在椅子上，旁边陪了好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我明白就是那些人软禁了羊老仙五年，为一桩十年前的旧事，为他当初掐算出了一个人的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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