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矿神 (6 / 15)
        他用力一掰，手指从第二关节处断开。

        没有血，断口处冒着暗红色的魂晶光芒，和右臂上那条痕迹的颜色一模一样。

        “吃了它。”

        他把断指递向苏意。

        半矿化的指节躺在他掌心，断口处的魂晶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老子的苦，给你加个菜。

        庚子矿局十五年打铁，青石矿二十年压脉，攒了三十五年的苦都在这根手指头里。

        吞了它——底下那东西，你就听得懂它说什么了。”

        苏意没犹豫。

        他接过断指，指节入手温润，半矿化的表面带着玉的质感，但核心还是骨头的硬度。

        他放进口中，牙齿咬碎指节，第一口是骨质的坚硬，随后里面一股温热的魂晶浆液涌进喉咙，不是血的味道，也不是矿渣的味道——是铁锈味，汗味，煤矿里煤尘粘在舌根上的干涩感，是前世工地上大锤砸墙时钻进嘴里的水泥灰，也是老耿闷哼一声时后槽牙打战的轻响。

        他咽下去。

        魂晶浆液顺着食道往下走，到胃里炸开，从丹田往上涌，全部灌进右臂那道红色的魂晶痕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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