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交易条件》 (3 / 7)
        「我可以给你其他代价方案。」她说，「你的寿命、你的记忆、你在陆地的身份甚至，你对他的情感。」

        黎溯猛地抬头，眼神像被掐住。

        「不要听她的。」他急促地说，「那不是交易，宋墨。那会变成你一辈子都拔不掉的东西。」

        宋墨沉默了几秒。

        她不是没害怕。她只是更清楚，如果她退了，黎溯会带着「没有尾巴、没有王族光亮、勉强活在人形里」的半生，继续躲在海与岸的缝隙里。

        那不是活，那是等待崩坏的缓刑。

        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不大，却很亮。

        「我不要拿命、不要拿记忆、不要拿感情。」她抬头看着nV巫，语气像抛出最後一张牌，「我给你一个……你在这里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nV巫的眼神微微一动。

        宋墨把话说完

        「我让你在陆地上出名。」

        噤渊安静得像被按下静音。

        连水流都像停了一瞬。

        黎溯的表情更难看了「宋墨——」他几乎要打断她，像害怕她把「出名」说得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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