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交易条件》 (2 / 7)
        这一句说出口时，噤渊的水流像是微微一滞。

        不是因为震惊，而像是在重新衡量：一个人类竟然主动把自己放进规则里，并且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深渊nV巫的唇角轻轻一挑，带着不屑，也带着某种久违的兴味。

        「人类，」她的声音落进宋墨的意识里，冷淡而锐利，「你可以付出什麽代价？」

        黎溯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刚从碎裂里长出来「不行。宋墨，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急促地摇头，像怕她下一秒就把自己交出去。

        宋墨没有回头，只是把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按了按，像一种安抚，也像一种承诺，我不会乱来，但我不会放弃。

        nV巫的视线扫过黎溯，像在看一个曾经失手的旧物，语气淡得残酷「他付出的代价，你见过了。」

        她顿了顿，像在故意加重那个词。

        「你想要两份自由，就得拿出能对等的东西。」

        宋墨的脑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

        时间、血、记忆、姓名、某种永恒的束缚。

        她甚至已经预期nV巫会提出「更方便」的代价，b如让她永远不能回到岸上，b如让她的声音换成别人的命运，b如把她变成nV巫手中的一枚印记，随时可召回。

        果然，nV巫的声音带着不耐，像是懒得绕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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