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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2 / 2)
        雨滴落下时,你起初毫无感觉,只觉得哪里来的落叶。抬头一滴雨滴滴进你的眼睛,雨水深的鼻阔而下,你摸摸那里,以为自己哭了。天崩了个角,止不住。

        衣服逐渐失了,你才意识到雨水的到来。半天前,你因为这天气气愤不已,现在倒无所谓——既不愤懑,也不松口气。

        你用手横在眼眉上方,别让雨水打在脸上,否则就看不清路。你尽量往路中间靠,但又怕有车经过,又向外挪了些距离。会有车过吗?

        雨越来越大,顷刻间淹没了视野所有。

        一瞬间,你觉得自己站在海面上,踏浪而行,可那太中二了;一瞬间你又觉得雨水是从地面射向天空,密密麻麻。都没什么区别,唯一相同的是路都着实难找,半米之外,便看不清地形。

        一次你差点撞上了山坡,还好路沟绊了你一下,让你回过神来。

        你要先记不清时间,雨声刷拉,脑子里哗啦,记忆里钟表发出的声音也变成刷拉刷拉。所以你可能走了几分钟,也可能走了快半个小时。接着你走不下去了,雨大的睁不开眼,抬手都嫌雨水打得痛。

        路是模糊的,你蹲下俯下头来不让水飞溅进眼睛。这时你勉强能睁开眼,微微能看见地面,不过也只限于地面,你看到沥青与泥土的分界线意识到都是路边,微微抬起头,看见路边下面半米处有条小河流过。

        说是小河也不大准确,河流下一点的地方有石头阻塞,阻碍了水流。于是上方积攒了大量的水;现在说它小也不对,雨还在下着,水流渐宽。

        向前但凡多出几步,你就会一脚踏空摔进湖里。

        可每一声雨落都折磨着你的神经。不知如何文人能从语中得出宁静和淡泊出来,大概是那份置身事外的从容使然。你快疯了,又平静的很,你想找个地方远离这雨声,又懒得动。

        这照他们看来你只是

        疯癫,

        还有日他妈的疯癫。

        你忽然出了一个念头,无比疯狂的念头。你听说河边会很多蚂蟥,扎在人手臂上吸血。便勒紧裤腿收好衣角。你还有点怕水蛭这类东西,那听他们说过,山里的水蛭快绝种了。

        实际这两种东西你都没见过,只是单纯恶心。

        接着你放下包裹一跃而下,跳入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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