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玫瑰 07 (5 / 6)
        “她是学舞蹈的，身上暗伤多，经常吃药、抹药，我就在给她端水的时候，加了点东西。

        “然后我把她……绑在了十字架上。

        “可能是量不大够吧，她醒了。

        “我很慌，电晕了她，又割开了她的脖子。

        “干完这些事情，我看着她的尸体，很害怕，就想跑。

        “因为宿舍七点开门，我必须要在那之前溜回去，那时候看了时间，是六点左右。

        “我、我从那个教堂跑出来的时候撞上了门卫，我当时手上都是血，衣服上也有，门卫看见了。

        “我想着，反正也瞒不住了，于是同样电晕了他，割开了他的脖子。”

        “杨长鸣呢？他干了什么？”

        “他……他帮我布置的现场。”姜赫说，“他说让我赶紧回去，接下来就不要管了。”

        “你怎么遇见他的？”

        “我杀了门卫之后崩溃了，就坐在地上哭。”姜赫没有表情，“哭着哭着，他进来了。他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开始安慰我，最后他说，他其实就是那个凶手。”

        “他说了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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