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玫瑰 07 (4 / 6)
        “继续。”萧夔说。

        路沉渊把手里的证物袋放在桌上，录音笔和桌子相碰发出轻微的响声。

        姜赫神经质地扯了扯嘴角，待得看见路沉渊把笔尖重新按在纸上，才继续说到：“这一年里，我一直在找机会杀了她，可是怎么找，都不合适。”

        “后来——他出现了。”

        “是杨长鸣吗？”萧夔问。

        姜赫迟疑了一下：“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是他。”

        “好的，请继续吧。”

        “在看到他那么大张旗鼓地杀人，死的人那么——”姜赫咽下了将要脱口而出的“美好”两个字，转而言道：“具有艺术感之后，我就兴起了模仿作案的想法。”

        “说说你的作案过程。”

        “那天晚上……我把菲——段菲约出来，说我心情不好，想找个人陪我。”姜赫低着头，“我故意卡了时间，我们都来不及回宿舍了。”

        萧夔冲路沉渊做口型：菲菲？

        路沉渊点头。

        “我们就、开了房间，准备在外面待上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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