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拳威与智讳（中） (2 / 4)
        陈佳佳吃饱喝足，满意地擦擦嘴。宋元清说：“领导要体察民情，多关心员工。”

        陈佳佳说：“领导就是要善于放权，让员工放手干。其实你们说的我都知道，就按你们说的办。尤其是非涉及本诗社业务，八小时之外，各随其便。”

        宋元清说：“但起码要语言上、行动上给与员工贴心的关爱。尤其是八小时之外，要让员工感受集体的温暖。你看小桌子都快抑郁了，自己还悠哉游哉，幸灾乐祸。”

        蔡卓禄说：“抑郁还不够格，就是有点郁闷。”

        陈佳佳说：“上次给你开的药里边，不是有抗抑郁的吗。吃完了没，如果还没过期，继续吃。”

        宋元清说：“如果是快过期了，就赶紧吃，管它有病没病。不能让过期浪费了。”

        蔡卓禄心有不甘，虽然不是年轻气盛，但是作为法律工作者，他坚信法律的力量。于是他动身到涉事的项目部去追查，项目部早已人去楼空，看门的大爷一问三不知，凉水就馒头当午餐。蔡卓禄看他可怜，口袋里刚好有张五十的钞票，就现场扶贫了。大爷很感动，告诉他如果要找人，可以到某写字楼，但是那里一般人进去没用，最好还是躲着点好。蔡卓禄说不怕，他是法院的，有金钟罩铁布衫。大爷说啥玩意儿都有死穴，你可不能把后门露出来。

        蔡卓禄顺藤摸瓜，找到写字楼，进了门厅，接待前台既没有询问，也没有阻拦，他就自顾自去看指引。借款人公司在十六楼，他就乘电梯上去，出了电梯，发现标有公司名称的玻璃门被贴了封条，盖的是当地法院的章。但是隐约能听到里边有人说话，屏风后边影影绰绰。

        蔡卓禄回到楼下问前台，回答说是早先法院就封了，但是公司的人照常上班，怎么进去的，她也不知道。蔡卓禄问法院不管吗，回答说是她只管班台方圆十米的事，超过十米的范围，他可以问问保洁大姐。

        这倒是一个提醒。以前看过一档节目，说有个营销的高手，就是靠小恩小惠笼络公司保安、保洁等在别人眼中不起眼的角色，通过这些眼线，就对公司上上下下的活动了如指掌。蔡卓禄找到一位保洁，保洁说十六楼的保洁，是公司自己聘用的，自己也从来没有去过十六楼。上去下来晃了几圈，他跟公司是隔窗相望难想见，鸡犬相闻无往来，倒是招来了大楼的保安，要带他到保卫室讯问。蔡卓禄赶忙掏出律师证，说自己是公务在身，保安说这里已经移交给法院，有事必须经法院处理。蔡卓禄说那些人是怎么进去的，保安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问了也白问。

        被保安赶下楼，蔡卓禄想通了，本事有时候还真不是本事。他唾口唾沫准备离开，扭头看到保安对着一个光头点头哈腰，心里骂了一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刚好保安正指向他这边，那光头也扭头来看，蔡卓禄感觉此人有点面善，很恍惚，怕是认错人了。光头盯着他看了看，扬起手中皮包喊了一句：“蔡大律师。”蔡卓禄还是很疑惑，但对方既然认得自己，那至少是一面之缘，走到近前突然想起来，这是上次闯进门讨债的人。看来对方说记性好，并非虚言。

        蔡卓禄上去打个哈哈，光头问他来意，蔡卓禄告诉他跟一家律所有合作业务，正在等人，光头说是不是锦峰事务所，蔡卓禄说记不清名字了，是代人跑腿，光头说如果是锦峰事务所，不管什么事都可以找他来摆平。递上名片，原来是某公司的保卫科长叫陈平平，挺秀气的名字。蔡卓禄不知道他是不是吹嘘，看气势不像。

        光头突然问到寻找宋元明的事，蔡卓禄说他一直没有消息，还以为这事已经了结了。光头说铁力哥放话了，光还欠款就可以，给小红的赔偿不要了，手续费咱还是五五分成。蔡卓禄说收钱少了，佣金是不是也少了，光头说铁力哥讲义气，弟兄们只要办事，一分钱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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