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 (7 / 9)
        这让我下定了决心，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也是我至今为止做过的最后悔也最得意的决定。

        我瞒着他收集齐了禁术上的所有毒虫毒草还有蛊虫，用这些世间至阴至毒之物培养出了万蛊池。他发现了我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跳进池子的那一瞬间，从他眼中看到了奇妙的景色，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兴奋、恐惧、惊讶……不舍的眼神，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知道是不是我天生就是这块料，亦或是太过幸运，总之，我成了那十分之二的幸运者。其中艰辛不必再提，诸多年月过去，我也早已忘记了当初的痛楚，亦或是，我早已失去了作为人类的那份“痛觉”。

        我光着身子从毒池里面爬出来时，佘拥玉站在岸上等我。我那时看到他的眼神一度从欣喜逐渐转变为失落，继而失望。

        我察觉到了他的绝望，那是比寂寞还要让人感觉寒冷的东西。我想要成为站在他身边，唯一一个可以陪伴他到天长地久的人类。

        我失败了。

        我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情感，却保留了人类最深的欲望，我变得冷漠、自私、极度理智、偏执且不择手段。

        我心里明白，这跟我之前的人格有关系，我也不想承认自己失败了。但事实摆在眼前，我的失败让佘拥玉不再相信这世上有人能化解他内心的冰冷，我亲手毁了他的希望，也让他失去了再次尝试禁术的勇气。

        原本应该为此愧疚的我，却异常地觉得兴奋。

        因为这世界上，只有我才是唯一能陪伴在他身侧的人，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是的，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柳亭风十九岁那年，佘拥玉让他下山历练，并且将我收做了他的四徒弟。因为我体内的蛊虫有些不听话，时常困扰到我，佘拥玉为了帮我缓解体内的疼痛，教会了我控制蛊虫的方法，我也因此成为了他徒弟里面唯一一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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