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为子杀父 (1 / 2)
        余柳烟初始只道是快大镜子，眨了眨眼，发现雕像一动不动，才知是个人像。她惊讶地看着雕像，呆住了，心想这少年才见过自己一面，又怎么可能如此栩栩如生地把自己雕出来？况且这少年和自己又不熟。只是满腹疑团地望着张一然。

        那少年痴痴地望着人像，眼中泛着泪光，良久，任泪珠滑落，呆站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似乎旁边没有余柳烟这个人一般，享受着这种寂静的气氛。

        余柳烟见他的样子，想起了吊念母亲时父亲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战，轻声道：“喂，小弟弟，这……”

        张一然木讷地转了过来，瞧了瞧余柳烟，“啊”了一声，惊奇道：“你，怎么和我娘长得一模一样！”

        余柳烟当真缓了口气，惊奇道：“这……是令堂？”

        “对呀……娘几年前离了家，爹说她死了，但她的模样我永远记着。这雕像是我几天前才雕好的……可是……可是……”

        “可是……令堂哪年走的？”余柳烟道。

        “十年前。”少年道。

        “十年前！十年前……”余柳烟陷入了沉思。十年前，村里人都说娘回来了，她当时欣喜万分，可爹偏说娘生她时已死了，死人不复生。她又瞧了瞧眼前瘦小的少年，竟然有些与自己相似。她尽量不往哪里想，但心中已然默认了。她不敢相信母亲竟然是这样的人。

        张一然怪道：“十年前怎么了？”

        “嗯，没什么，这也许只是个巧合吧，世上长得像的人多的去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忽然，一声怒吼从背后传来。余柳烟本可听见方圆十里内的声音，只是尚才的事情太过古怪，是以她全神贯注，竟未曾察觉。

        “小女瞧见这儿有只蟋蟀，边唤令郎来了，谁知令郎一巴掌，那蟋蟀遍死了，小女正没劲儿呢。”余柳烟边摆出扫兴的样子，边努力用身体挡住后面的人像。

        可张守志的眼睛却精得很，推开余柳烟，指着人像道：“余姑娘，这不关你的事，又何须庇护这小子？这么大个人像在那儿是当我瞎吗？张一然！你不是告诉我，这玩意儿已经毁了吗？”

        张守志本就大的眼睛睁得像个电灯泡，直射张一然的眼睛，张一然连忙把眼睛避开了，低着头，道：“爹，我……”

        “你什么你啊！我告诉你！你再他妈雕这个**，我就打死你！”说着，他双手一挥，啪的一声，人像倒地，碎了一地，像张一然的心。张一然随之双眼一闭，晕倒在地。“娘！娘……”昏迷中，他不停地叫着。

        汤七剑与张守志闲聊了会儿，便喝起酒来。汤七剑借口对酒过敏，便以茶代酒，不住地套取也许有效的信息。只是，他除了知晓了张守志的情感旧事以及小镇趣事之外，也没套到什么重要信息。汤七剑越聊越觉这师伯无聊透顶，心下只想快些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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