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醒 (2 / 2)
        不过这一切都留在少年的心里了，因为那只是个梦。他也没太留意老人的话，因为老人经常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

        十年前的冬天，少年第一次见到老人是在镇上。那时他只有五六岁，看见一个穿着单薄衣衫老人从旁边酒店柜台上拿了个鸡腿，就蹲在酒店外的墙边，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喝着酒葫芦的酒。酒店老板怒气冲冲的冲出来想抢回鸡腿，发现老人满手满脸的灰，鸡腿也被咬了一口。看见老板出来，老人把鸡腿递还给老板，老板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没有接回鸡腿，只是怒气冲冲地斥责着老人，然后转身回到店里。

        镇子上一群孩子看见了，就在用石头丢老人。老人浑不在意，只是笑嘻嘻的拿着鸡腿逗那群孩子。少年就跑过去制止那群孩子。这时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名叫虎子一把推开少年，少年一下子摔倒在地，手也擦破了，哇哇的哭着。老人起来扶起少年，那群孩子一哄而散，边跑边喊叫着说：“落花流水，落花流水，把你的打的落花流水。”

        老人帮少年擦了擦眼泪，用酒给少年冲洗了伤口。少年哭着跑回家。

        一会儿少年又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件棉衣和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给了老人。

        那群孩子远远地在喊着：“落花流水，落花流水......”当看见少年的爸爸也跟出来后，孩子们扭头就跑。虎子脚下一滑摔了一跤，哇哇的哭了起来。孩子们都散了，只有虎子趴着那里哭着。少年过去拉起虎子，替他擦了擦眼泪。虎子哭着回家了。

        奇怪的是老人收下那件棉衣却从未穿过。也不知放在哪里。

        这十年来，老人没有离开过镇子，就在栖霞山下打了个草棚，一年四季都是那一套衣服。十年来也没见衣服更破。少年也和老人成了莫逆之交。老人经常都会有一些不知什么动物的肉，那肉不仅香，吃了就像吃了丹药一样，全身精气充沛，筋脉舒张比宗门的丹药效果不知好多少倍。老人有时候也会不经意间在他身上拍打一下二下，这时他全身筋脉中精气流动无比顺畅。

        老人给了他两本书，很古旧手抄本。一本基础阵法，和宗门教的完全不一样。简单的组合都玄之又玄，强过宗门的繁复阵法无数倍。一本讲丹草的书，也和宗门教的不同，各种配方完全打破了传统的所谓禁忌。效果也强上几十倍。每次烤肉时，少年都会仔细看着老人烤肉。他知道老人在教他控火术。这三样都是玄之又玄的，唯有每天跟着老人练习的那些姿势，好像没有一点用处，还要他每天晚上都要做。其他三样他从不过问，唯有这套算不上功法的无用功法，老人盯得很紧。只要他一懈怠老人就知道，弄得他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如何知道的。老人就会让他绕着栖霞山跑上一天，几次下来他再也不敢不练了。这些东西老人都让他严禁告诉任何人，包括和他最好的伙伴虎子。

        五年前，老人给了他一部《基础剑法》，每天都要练上三个时辰，刺、劈、挂、撩、云、抹、绞、挑......等等十几组，五年了从来没让老人满意过。两年前老人测试了他的阵法和丹草之后，那两本书就被老人烤了肉。只是这功法到现在他还是觉得没有用，甚至觉得自己境界修为上不去都与着功法有关。但他还是在练，因为一是习惯了，不练难受，再者相信老人不会害他。

        只是自己的修为是太低了，明天去问天学院的孩子都在先天境唯有他还在后天境。只是他在丹草方面很出色所以才被栖霞宗推荐上去的。不论怎么说能进问天学院已经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了。所以少年不再纠结，快步向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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