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功与阿贝5-5.4 (4 / 4)
        “你会打开一扇门，打开就打开，除非门外站着一个人，一个可怕或者美丽的人，曾经的考验，现在怕还是在吧，曾经的磨练，如今怕还是在吧，如果场景都转换，敌人也不再到来，还有没有必要离开这温柔乡，来开这甜蜜的堡垒，如果花蕊还没有它好，没有它美，要这花在土地里的挣扎做什么，要这花经历那么多风霜做什么，比不过，比不过一时的笑；比不过，比不过一世沧桑转变。”

        “在你什么都看不见时，早就有人什么都看不见，可惜那是你抓紧依靠的方向，如果它成为寄托那该有多可怕，没有人来回答这个问题，如果有人能看出另一个，另一层面，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风暴也停止，人也会停止，这迷雾不见，有谁，谁能说出，谁能看见，天上不是有北斗七星，你是最亮的一颗，你一直是最亮的一颗，站在地球上，你还是吗？站在银河里你还是吗？离开银河系你还是吗？站在另一个星系你还是吗？站在这里，看着你，该怎么说啊！”

        “你们多么大声，多么勇敢的把想说的话说出，你们重复的说，你们以为自己只说了一次，脸上、心上、身体上，那一次又一次算什么，如果是伤痕，如果是伤口，谁能让它停止，如果生命从脆弱开始走向强大，所有强大都逐渐消失，生命还剩下什么，是躲藏还是逃离光明，如果生命不是这样，错的太多错的都开始变成虚无，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在凝视深蓝色的夜空，你为什么在凝视紫黑色的自己，那个时候你们都忘记说话，站在那里，像疲惫的老人，你们为什么不站在太阳下，起码它不会说，嘿，小儿。”

        “如果诗人所有的呼喊从没有人听到过，杜甫在忧愁什么，当他看着城墙被烧毁，看着多少人失去家园，他在感叹什么，当他也跟着逃离，没有食物，身体感到寒冷，他所读的书在哪里，那十万卷书在哪里，桥上遇见的人在哪里，酒前遇到的人在哪里，那么多的荣华富贵它们在哪里，偌大的一个城市，它在哪里，多么大的一个城市，它在哪里，当他看着茅屋倒塌，他在想什么，没有人来说，没有人会说这是一个诗人，当他握着笔，他的心在感受什么，是不是一个饥饿的身体，是不是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人，不可能，他的希望不是在那里，他所盼望的不是都在那里，酒肉的香味啊，酒肉的香味啊，不是流离失所的人想要的。”

        5.4

        七功停了手在桌上写字的劲。

        杯子里的水大半已开始在桌子上流动。

        还没有一滴落在地上。

        店主已看完诗，在准备食物。

        站在屋顶就能看到田地，白日田地里有人，不那么愁苦的人。

        它在说话，轻声说话，热烈高唱，它有那么多故事，都成为什么，不过是叶子上的阳光。

        站在屋顶能看见田地里耕种的人，田地之外不知站着什么。

        七功知道自己该看书了。

        他以前问过自己一个问题，离开田地的诗人，是不是注定要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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