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功与阿贝5-5.4 (3 / 4)
        他不明白，他现在想的是他们，想的不是他，仿佛他在这里，他不愿意说话。

        “有一些东西是消失了的，你要知道。”

        你要知道，你要知道，结果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

        无关对错，秋天过了有夏天，春天过了有冬天，有什么不对，想来想去没什么好说。

        他们站在那里，站在教室里，站在校园，好多东西与年轻的心无关，要花多少时间，花去多少盼望才肯承认。

        偏偏一颗年轻的心容易沸腾，容易把一切都当真，容易陷在存在的——没有消失没有融化的那些画面里，容易在那冰冻的石头上照见山洞里的人。

        有多少力气，挥霍不完的力气，有多少能量，再也不需要尽头的斗志——斗志已是多余的事情。

        为什么是被狂风折断？为什么？就连神话里也在问，就连故事里不老的人都在问。

        诗人——诗人的形象——诗人的死，在脑海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淡，说出来不能在酒后，不能在茶前，该在哪里，城市这样大，找不到一个相似地方。

        如果内心的美好是别人的一时安慰，有什么好，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愤怒更多一些——然而愤怒却不是自己一时的安慰——带来的只是伤害。

        5.3

        “不如说是害怕吧。”

        七功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十根手指，它们写出过字，写出过诗，写出过伤心、快乐。

        有多少是它们不曾明白，在心中仍在跳动。

        “但谁不知这千百年一颗心，谁不知这一颗心多少时间，多少点滴，山也好，水也好，习惯了看，习惯了去想，什么都不在，被谁笑，被谁拿走，谁又了解谁，若真能看见自己，看见土地，知道自己来自哪里，是不是更多悲伤，没有人来说，没有人愿意说，风扬起的不再成为逃脱的借口，时间会过去多久，一转眼就看见。”

        “你们都站在那里，站在那里就站在那里，有多少话要说，对自己说，对身后打开的门说，读那么多书为什么找不到，想象不出，燃烧不了，难道是苦难不够，难道是梦不够清晰，难道还有一个多余的自己，如果生命因为枯萎而存在，而美丽，要这么多的繁花竟是为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想起，这是飞翔，并不是在沙漠里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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