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2 / 2)
        封亦转身在铺上摸索了一下，在枕头底下抽出钥匙来，跟着小徐出门。

        然后他就看见了回归封亦站在小徐身后的墙边上，封亦皱了一下眉头，闭紧嘴巴阻止自己说话。

        三个人，其他人眼里的两个人，来到二楼的小徐办公室里。

        封亦签字，小徐给他一张卡，又交代了几句。封亦告辞出了办公室，径直朝大门外走去。他是身后跟着回归封亦。

        外面路上没什么人，大中午的，都在厂子里吃饭。表面上看，封亦孤孤单单地走着，偶尔回头看看身后。

        厂区外面是一片玉米地，翠绿的叶子在秋风里缓缓摇动。

        封亦站定了开口问，你跟来干嘛？

        回归封亦动了动嘴唇，没开口。

        封亦说，我知道你不放心。这里管吃管住，我打算搬出来。你反正无所谓。跟着我也好，不跟也随你。工资还行吧！不用租房能省钱。

        封亦一下子把话说完了，回归封亦顿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封亦继续说，你回去吧！你也看见了，四个人一个宿舍，你没地方呆。

        回归封亦找到一句话：我没有钥匙，公寓的！也打不开！

        封亦知道对面的这个自己看起来似乎很玄妙，没有能力穿墙而过，他带着讥笑的口气问，你自己说自己是什么东西？说完话，他心口却一痛，是啊，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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