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高考结束了，学校举行了一场篮球欢送会。

那真是与现在相比要侥幸得多的现实。

欢送意义的篮球会就像全明星赛，更多的是个人的篮球技术表演。

那个一直喜欢的学长，那时就已明白自己对他的是一种欣赏，只是我喜欢用“喜欢”这个词来表示。

在我看来“喜欢”这个词是带着一点狂妄一点纯真的不知世事的单纯。

篮球赛结束后，整个篮球队的人都涌到县上的一家KTV，大家今晚要狂欢。

即使外表上再成熟，我们的学长们也只是17、18的少年，黑色七月的结束，也意味着分离和拔苗助长的成熟-

本想看完篮球赛就走的，却被凌辰的队友起哄着一起去。我的同学都知道凌辰是我的弟弟，但凌辰的同学似乎只有几个知道我是他的哥哥。看见我一个个很兴奋，直喊着“凌辰你小子太小气了吧，现在才把你的哥哥介绍给我们。”完全颠倒不明的话，我也未去在意，不过也拒绝不了他们的热情，被他们一手一个胳膊拖着去KTV了。

“辰！”回头朝凌辰喊去希望他赶紧上来为我解围，不愧是运动员，一个个手劲大得厉害，胳膊都有点疼了。

“你们太早开始疯了吧，别等下到了KTV，连个嘴都开不了。”凌辰很快从后面挤到我面前，一人一拳地往他队友身上招呼。

早就兴奋的男生放开我，转而向凌辰进攻。

“喂，凌辰，你手劲太大了吧。”几个人试图回敬凌辰，被凌辰巧妙地闪过了。

我跟在后面，看他们推推打打，到了KTV，我们几个果然是最晚到的，被要求罚酒。

一咕噜就喝下一瓶，把十几个大男生给震在原地，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很不相信。

一下安静下来的KTV只剩下电视里播放的流行歌还在响个不停。

“凌辰，你哥酒量怎么这么好啊，以为可以灌醉他呢？”几个大大咧咧地男生也不介意自己的阴谋被我们兄弟两知道，朝着凌辰大喊，那不平衡的心理不愿揣测都看得出来。

“哈哈，想灌倒伶，下辈子吧。”

跟朋友在一块的凌辰，少一了份阴霾，多了一份豪气。

“灌不醉啊，没劲。唱歌！唱歌！”打闹一会，他们开始抢麦克风。

我们现在呆的是豪华KTV，大概能容得了20几个人。可麦克风才两个，想一展歌喉的人都想抢下麦克风。一场争斗又开始了。跟我平常出去玩的那伙人有得拼，尤其阿毅还被称为“麦霸”。

说到阿毅还以为篮球欢送会之前他就会回校，但并未见到他，不知道林雨有没有跟他联系，我是放假后都没跟他联系了-

唱歌唱到最后，有几个学长哭了。我坐在凌辰旁边，看他一拳把离他最近学长打歪在沙发上。

我以为他接着会说些安慰的话，但没有，他只是站起来，给每个要毕业的学长送上结实的一拳，包括余全学长。

“看在每人都有的份上，就不回你了。”余全笑笑接受凌辰的拳头。

老实讲看着这场面，真的让人很感动，不知道明年我自己的毕业欢送会会是怎样的？凌辰会不会也送我一个拳头。

玩到中途，凌辰被几个同学叫出去。

凌辰一走，他的队友马上往我这边坐。

“阿伶，陪我去趟服务台吧。”学长走到我面前邀我。

“去服务台干什么？”我疑惑，不是有电话吗？需要特地出去吗？

“这里这么吵，他们哪能听得清，走了。”余全抓起我的手，不待我反抗就出了包间。

到了服务台也只是叫他们送点酒进去。

“好了，我们回去吧。”

“不觉得里面太吵了吗？我们出去钻钻再回来吧。”

的确，里面是太吵了，而且在这份吵闹上还飘着散不去的忧愁。虽然理解他们的感受，但毕竟我不是参与者，现在还不能完全体会他们的心情-

下了楼，外面的空气果然清新，贪婪地深吸了几口，还未完全吸收时，听到汽车的喇叭声。

“阿伶上车吧。”是学长坐在车里，他什么时候离开我身边的，速度真快。

“学长的车啊，真有钱。”上前摸摸车，感觉真不错。香车美女，果然是个很大的诱惑，学长已经有一个了，相信不久后美女也会有的。

打开车门，学长向我招招手，“上来吧。”

弯腰钻进车子，随口问了下，“去哪逛？”

“随便了。”学长开车的动作很流利，但是，学长有驾照吗？

“学长，你有驾照吗？”没驾照，等下被拦下很麻烦的。

可学长的回答却让我惊谔，应该说那是答非所问的话。

“阿伶，当我的人怎么样？”

半张着嘴，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会在今晚重提，是因为毕业了的缘故吗？

“学长，你喝醉了吧。”扯出一抹笑容，发现自己很笨，竟然什么都不问就上车了，但又有谁在认识的人面前会去想这么多呢？现在只能祈祷我内心的不安是错觉。

“我的酒量不比你差。”学长忽然停下车。

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周围也停着一些车，看上去不是什么好地方。

“学长这是哪里？我要回去了。”恐惧时人说的话真的很蠢，说着有如电视上的对白的我，看起来一定很呆。

学长并未马上回答我，而是倾身到我的面前，“不能看到你醉酒的样子真可惜。”说完，手指抚上我的嘴唇不停摩挲着。

不舒服的感觉，我可以肯定。用力推开那手指，同时狠狠地擦拭自己的唇。

“学长，不要开这种玩笑！”

“哦，不习惯。那跟凌辰做就习惯了。”

“什么？”我惊呼，他怎么知道？是那晚，一定是。

“你想怎样？”戒备地望着他。

“呵呵，真是疼弟弟的好哥哥，一听到跟弟弟有关胆子就变大了。”揶揄地望着我，学长的下个动作却是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

带着酒气的嘴也倾上我的脸颊，然后是我的唇。

“唔、、、不、、、要”左右闪躲着企图避开他的嘴，却是失败告终。

学长用力地吻着我的唇，那力道更像是在啃咬，我是否该感激他是以这种方式吻我，因为我的呼吸正好顺着这唇舌间的缝隙得以冲出。

好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晕倒时，学长才停下对我的唇的蹂躏。

激吻过后，似要安抚我，他的手指十分轻柔地摸着我肿痛的唇，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闷燥七月的晚上流下几滴冰冷的汗水。

“那晚我看你们做得很激烈啊。”

再傻也能听出他的威胁，滑落到光裸脚趾头的汗滴早已蒸发得无影无踪了，但身体越发的冰冷。凌辰，辰，只有他我无法忽视，无法大意。

“学长。”喊了他一声后，就不再开口，只是双眼一直盯着他看。

“真是漂亮的眼睛。”

我没有筹码跟他斗，只能屈服，看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真是聪明的人，但做的事就很笨了，不过我喜欢你做的笨事，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学长俯下身子看着我不再波动的双眼。“跟自己的亲弟弟做感觉很爽吧。”

“下流！”说我可以，带上凌辰我绝对不原谅。

“哦，下流。但你不是喜欢这样的事吗？我还记得你那晚扭动得可是很厉害啊，要没你弟弟往你嘴里塞衣服，整个房子都能听见你****的****吧。”之前已经知道学长不是个“好人”，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卑鄙、下流，跟他英俊阳关的外表完全不搭调。

紧闭上嘴，对于讨厌的人，即使自己吃亏，我也不愿意跟他讲话，但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处于劣势。该怎么办？思维开始绞结。他会告诉别人吗？如果爸爸妈妈知道的话，这个后果我不敢想象。爸妈虽然比一般人要来得开放，但绝对不能接受同性恋，更何况在同性恋基础上的****。

从跟凌辰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已经隐隐约约地想过这件事的，但我们自信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的，而我也拒绝自己在这件事上深思，那太痛苦了。

如果那晚凌辰没有要我的话，如果那晚学长跟欧阳没来我们家的话。

欧阳！还有他，如果学长发现的话，他应该也会发现。

我相信我现在的脸色肯定很精彩，看学长兴味十足的眼神就能推敲出来了。

“你想怎么样？”还是开口问他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个还用问吗。当然、、、、、、”

“我知道这个，我是说其他人，以后，你能给我多久的保障。”打断他的话，我还没傻到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但我想知道的是凌辰会不会受伤？欧阳会不会说出去？我跟他做的这笔交易保障期是永远吗？

“阿伶，你真的很聪明啊。”

现在对于他的夸奖我已经免疫了，想到自己一直很欣赏的人竟然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除了怨叹自己识人不清外，我还能做什么？

“别这么严肃了，我可以给你保障，是永远的。”

对于他的保证，老实讲我并不是很相信。所以当学长说完这话开始扯我的衣服时，我反抗了。“啪”一巴掌摔向他。

“啊！”一时手快的结果是我的下巴生疼，学长用力掐住我下巴的手有如钳子，甚至都有种自己骨头被捏碎的错觉。

“要乖点哦，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什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吧。”语毕，学长就开始解我上衣的扣子。

做的事情很有步骤，但动作却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转眼间我的上身已完全裸露，透过车外的月光折射在我的肌肤上，迷离间焕发出诱人的光彩。学长伸出舌头****地从我的脖子一路舔下去，在****打转，在肚脐眼翻滚，他想点燃我身上的欲火，可惜失败了。内心只惦记着凌辰，只担心他的保障能永久的我，心思早就飞出了这个狭小的车厢。

“啊！！！痛！痛！”我一下苍白了脸，即使隔着一条薄裤，但还能感受到被学长狠狠捏住的****在瑟瑟发抖。

“你很不专心啊。”学长看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任何温柔了，只剩下被****主导的血红色双眼。

“痛！”已不喊不出其他字眼了，男人的命根子被他那样重重地一捏，是直窜脑神经的难耐疼痛。

不满意于隔着裤子玩弄我的****，学长把我的外裤连着底裤完全拉下直退到脚踝。

“真是漂亮的皮肤，比女人还白还细致光滑。”恶心的手一遍又遍地摸着我光裸的大腿。

“不要碰那里，那是辰的。”感觉到那双手要探向我的后庭，我赶紧出声制止。不想也不要跟凌辰以外的人发生关系，我内心有份为凌辰守护贞操的固执观念。

“啊！”我的话显然刺激到了他，不再慢悠悠地探索我的身体的手直接伸进我不愿让凌辰以外的人碰触的后庭。我可以感觉到他故意弯起手指在我体内勾索着，这回他动作放慢下来了，直到找到那一点，用力地在这点上戳。

“唔、、、嗯、、、”那点才是整个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让人得到快感的地方。

“这不就舒服了吗？我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阴冷的笑直透进我的心底，让我的理智稍稍抬头，但下一刻，比刚才更猛烈进攻的指关节，已经集中攻击那一点了。包着一层皮的骨头在那一点用力蹭着、戳着。

“嗯、、、唔、、、停、、、下、、、来，辰、、、辰、、、啊！”随着一声急促的尖叫，****的前端咆哮出稠密的白浊。

我输了，我没有坚持到最后-

“想哭吗？不过是遵守你的****罢了，还是觉得自己背叛了弟弟。”他是故意的，故意这样说，故意在我面前次次提“弟弟”。羞耻感会让身体比平时敏感一百倍，他这样做只为了等下能够享受到极至的快感。

“你这个、、、混蛋，他妈、、、的别太、、、太、、、过分。”刚发泄完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的力气可以让我跟他吵一架。

“不是很享受吗？还是说不够？那我可要加油了。”说着猥亵的话，做着猥亵的动作。

恐惧窜上心头，“不！我不要！”我真的害怕，不要，不要跟他做。

“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扯着嗓子，用劲全身的力气跟他嘶喊。只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放了我。

“是求我吗？那可不行，你都泄了，我还没呢？”学长把我的手凑近他的****，那滚烫的热度地让我直想放手，却被他死死按在那。

“真是不乖的孩子，要惩罚哦。”似乎是开玩笑的语调，放开对我的手的控制。

我赶紧把手藏到身后，不想再被他拿来碰恶心的东西。

“你、、、你、、、”

他竟然拉开自己裤子的拉练，然后抽出我藏在身后的手，覆在他的****上。“要开始惩罚了。”

没有裤子的阻隔，直接的碰触，陌生的触感，不属于凌辰的味道，但我无法摆脱，再一次被控制的手，顺着学长的动作在他的****上摩擦。

“余全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你他妈的去死，放开我听到没有。”力气上比不过他，只能在唇舌上跟他争辩。

“嘴巴这么毒可不好哦。”

余全的下个动作是侵占我的嘴，舌头在我嘴里探进探出，满嘴都是属于他的味道，只觉得自己快要到底限了，而他在吻我的过程中，并未停止对我的手的控制。上面的嘴为他服务，下面的手也不停为他服务。

屈辱感已经挥之不去了。从小到大，无论是父母还是朋友，有谁敢这样对我。这个余全把凌辰小心守护的我如此糟蹋，为自己心疼的同时，更为凌辰心疼。

我开始剧烈的扭动，只想摆脱他的控制。

反抗让他兴奋，也让我完全陷入困境。为了让我乖点，他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50公斤的我又岂是65公斤的他的对手。

凌辰，对不起。

闭上屈辱的双眼，我注定要在这场搏斗中失败。我看清了——

“、、、”一连几声的敲窗，把我们之间的肮脏气氛弄散了点。

我扭头看向车外，竟然是欧阳！他冷着脸直盯着余全，不停地敲着车窗。

“他妈的！这小子怎么会来。”余全恨恨地骂了句，却也无法继续对我做下去，愤愤地拉好自己的衣服，拿出钥匙开了车门。

门一开就是一阵凌厉的拳风。

“欧阳，我没跟你计较，你倒先放肆起来了。”早有准备的余全侧身躲过欧阳的拳头。

“哦，你还有理了。”欧阳停下拳头攻击，冷笑看着余全。

“你他妈别在那装清高！我不先上他还等你先上啊！”粗鲁的话我感受不到，只听到他说，欧阳也想上我。

急匆匆地带着还没穿好衣服的身体冲出车门，过快的速度让我狼狈的跌在地上，钢精水泥的地板使我的膝盖跟手掌蹭出一层皮。

“凌伶！”欧阳冲过来想要扶起我，被我一手打开。

歪歪扭扭地起身，现在的我谁都不信。

“凌伶，我跟你一起回去。”欧阳担忧地看着我，这让我怀疑以前跟我作对的他是假的。

“谢谢。”很简洁地回答他。我立马就离开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地方-

到了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我才歇下来。余全大概把我带到车床族的地方，离闹区挺远，等我到县中心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不想被家人担心，我跑到附近快餐店里的卫生间冲洗了下伤口，又买了创口贴往破皮上贴。

这样弄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回KTV是不可能了，而我也不会回去。

往家的方向走去，迎面撞上一个人。对方狠命地抱住我。

“伶！”

“辰。”是凌辰，是凌辰。而我却不能告诉他发生什么了，不要他担心，既然都被余全那样了，那一切的后果都有我来承担吧。

“是余全吧。”凌辰的话让我惊住，他怎么知道？

“我早跟你说过不要跟他靠得太近，为什么还要跟他出去？你知道他们跟我说你跟他出去后，我多担心你，伶。”凌辰抱住我，头埋在的我的肩膀。

“对不起。辰。”隐忍已久的泪水终于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落下。“呜呜、、、辰，我好怕、、、”

“伶，伶，伶。”凌辰更用力地抱住我，温柔的双手顺着我的头发，拍着我的背部。

好久我才平复下来，头还埋在他的胸前。

“辰，他要是跟别人讲怎么办？而且欧阳也知道。”我担心我们之后的命运，跟凌辰再也不能在一起了吗？

“放心，他不会跟别人讲的，欧阳也不会。”凌辰抬我的下巴，望进我的眼神，是坚定。

“真的？太好了。”凌辰说他们不会那一定就不会了，只是担心凌辰会是用拳头解决。“辰，你要跟他们打吗？”

“绝对要教训他们，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输的。”凌辰安慰着我的眼神很冷洌，我知道他透过我的身体看那两个人。

我并不担心凌辰会输，他从没在这上面输过。

“伶，我们回家吧。”

手放在凌辰的手中，像受劲委屈的小孩跟在他旁边，而事实上，这个委屈已不是小孩子的过过家了。

“伶，你不要出事。”那个余全看上去很有来头的样子，凌辰去找他真的没事吗？他要是打架输给凌辰，会不会找人报复凌辰。

“放心吧，他不会做其他手脚的。伶，你要记住，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他的威胁。”凌辰笃定的口气让我生一丝疑惑。

“为什么？”

“那家伙做事不会靠别人的，只会自己解决的。”

“是吗？”对于那个人，我的了解比凌辰少，凌辰怎么讲跟他是队友，每天都在一起训练。

在凌辰向我保证时，有个不知名的感觉爬上心头，好象跟凌辰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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