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五一过后，篮球赛就开始了。

跟去年一样，我们学校的拉拉队是最壮观的，其实学校这么重视篮球赛的原因，更多的不是因为我们学校的篮球打得好，而是因为校长是体校毕业的，有这种体育比赛的参与观念。

进入决赛的旅程并不是很艰难。

决赛是在晚上举行的。与我们比赛的是一中，县重点中学。

“二中必胜！二中必胜！”响亮的加油声和塑料瓶里的沙子一起响彻在这个不是很大的体育场。

凌辰不用说，表现绝对很好，看旁边为他加油的女生就知道了。

我最欣赏的学长，精彩的进球让我有点想尖叫的冲动，一个转身投篮，真的是很帅。我一个男生都这样认为，那些女的就更疯狂了。

中场休息，有个女生走到学长身边递给他毛巾。

“那女的是谁？”我问旁边的阿毅。

“哦，学生会副主席，余全的女朋友。”

余全是学长的名字。

原来他有女朋友了，心里并不难过，只是觉得那女的配不上学长。

中场休息结束后，如火如荼的比赛又继续了。

只是本来占优势的我们，被裁判的一次又一次的哨子，落尽下风。

“黑哨！黑哨！黑哨！”

二中的学生，全部站起来，冲着裁判大喊。

现场的秩序开始混乱。

一个学生胆子最大，竟把手中用来加油的塑料瓶扔向那个吹黑哨的裁判。

这下，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你们再闹，取消比赛资格！”那吹黑哨的裁判拿着塑料瓶面向我们的拉拉队，一脸凶狠。

说实话，我也很生气，不就是重点中学吗？就得处处占优势吗？谁不知道，今年一中的初中部能拿到冠军是因为里面混进5个高中生，而一次上场也不过5个人。为了胜利，一中也真的什么招都拿出来了。只可惜他们没大学部，不然跟我们打的这一场也不用在裁判身上下功夫了。

“一中的别太卑鄙！”

“一中给我去死！”

“裁判，你他妈的给我好好看球！”

我们这边的拉拉队已经毫无形象地大骂了。

人在生气时候，还去管什么风度，那东西能让人消气吗？能让人心里舒服吗？

比赛最终还是被镇压下来，毕竟我们也不想失去比赛资格。

可那个裁判还继续吹黑哨。

在第三节快要结束时，那个裁判忽然不吹黑哨了。站在我周围的人都很奇怪。

“是已经毕业的学长。”几个消息灵通的告诉我们，原来我们学校的一老师去叫已经毕业的学长过来助阵，那个学长是社会上的不良份子，讲白了就是混混，不过混得比一般人都嚣张。

“喂！二中给我好好打！他妈的！别给我耍花样！”

那裁判看那一脸凶狠的学长，果然收敛很多了。到了第四节我们已经领先一中10分了。那学长看裁判没有乱来了，又走了。岂知他一走，那裁判马上开始吹黑哨。在短短的5分钟，一中与我们的分数已经平了。

“黑哨！下去！黑哨！下去！”-

大家也不敢再对裁判怎样了，只是在那里大声呐喊要裁判下去。

这样子继续下去，我们准得输，老师又打电话叫那位学长进来，但这回完全不管用了。那裁判似乎收到了什么指示，完全不怕死，黑哨一次又一次地吹起，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队员就得小心翼翼，避免被抓到把柄。

虽然学长是混混，但也不能真的冲上去打那个学长，毕竟是在比赛场上。二中的面子还是要顾的。

比赛就在这样对我们极端不利的情况下接近尾声。

看着场上的凌辰，那双眼睛分明已经发红，那是拼命想赢得比赛的眼神。这样执着的凌辰，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那种眼神，我喜欢。

事实上，场上的每个人都已经拼红眼了。不管是我们的队员，还是一中的队员。

对于一中来说，如果吹黑哨还赢不了，那就是莫大的耻辱。

而我们二中，在这样的情况下，仍与一中咬紧比分。都到这地步了，能不去赢吗？

最后的一分中，比分85：87，我们差一中2分。只要我们能进一个三分球，就能把比分扳回来。

30秒。

20秒。

10秒。

5秒。

1秒。

最后出手的是我们的三分球射手。

三人包围下，突围而出，三分线外，起跳，投球。

但，失败了。

终声的哨子和落地的球声一起响起。

全场寂静，直到一个压抑的抽泣声传出，是我们的三分球射手。他是欧阳。

看着他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低着头。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塞进自己的嘴巴。

看着学长，走到他身边，把他拉起来，可最后学长也抱住他的肩，低声哭泣。

看着后卫、中锋，所有的队员都冲上场去，“我们是最棒的！”“不要哭了！”

凌辰，还有凌辰，直直地站在球场的中央。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失败。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背后，终于他转向我，隔着激动的人群，那眼神不是不甘心，而是不服输。不愧是我的弟弟。

轰轰烈烈的篮球赛结束了，我们是捧着亚军的奖杯回校的。

市大赛、省大赛与我们失之交臂了-

菱辰比以往更勤练篮球了，我知道他在为明年的比赛储蓄力量。

“吹黑哨又怎样？那样还能赢才有意思。”赛后我问菱辰对黑哨怎么看，没想到他这样回答我，其实也能想到的，他是那么骄傲的人——

周六晚上，晚自修回家，来了两个意外之客，是余全学长和欧阳。

“伶，你回来了。余全学长、欧阳学长。”凌辰为我介绍客人。

“你们没去上晚自修？”我随口问问。

“逃了，凌辰，我跟你哥是一个班，就不用介绍了。”回答我的是欧阳。

自从那场球赛后，我对他不像以前那样讨厌了。不过，我记得他对学长很不屑的，还说过学长是“倒八字”投球，但现在看来跟学长的关系不错。而且我都不知道，他们都跟凌辰玩得不错。大概是英雄惜英雄吧，毕竟这三人的篮球都打得很出色。

“是的，倒是余全学长，我不怎么熟悉。”我走向学长，“学长，你好。”

“你好，早听他们谈过你了，果然跟凌辰长得很像。”

老实讲能这么近距离跟学长讲话，让我很兴奋，而且学长比我想象的更温柔。

“他们经常讲我吗？”我接着学长的话题，只希望能跟学长多聊会。

“很少。不过听他们讲，似乎你是个很、、、”学长停了一会，大概在想用什么词，最后也只说了，“很有意思的人。”

有点失望的低下头，我还以为会说其他的，“哦。对了，学长志愿填了吗？要念哪所大学？”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冷场，我又重新开了个话题。

“还没决定。”学长笑笑，那笑容真的很温柔-

“伶，我们要喝酒，你喝吗？”凌辰打开冰箱，拿出几瓶啤酒。

“好啊，不过空腹喝酒对胃不好，我去煮点面暖暖胃再喝。”我起身走进厨房去煮面条。

煮好面条出来后，才想起一件事，“爸妈呢？”

“在楼上，我叫他们不要下来。”凌辰帮我把面条端到餐桌上。

“你哥哥想得真周到，我平常都是想喝就喝，从没想过要暖下胃。”学长看着我的双眼里充满了赞许，让我很是高兴。

“你们家还真民主，喝酒都不管，哪像我家，每次喝酒跟作贼似的。”欧阳很快地把碗里的面条吃完，开始对着瓶口往嘴里灌酒，那样子倒有点要一次喝够本的感觉。

民主？我跟凌辰相视而笑。

除了学习，爸爸妈妈对我们是完全的放任主义。喝酒、通宵、外宿，他们都不会过问的。不过我们也很乖，就算去很近的地方，都会事先跟他们讲一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怕他们临时找我们有事找不到人。这样自觉的我们，爸爸妈妈就更不管了。

至于喝酒，我爸自己就是一酒徒，我才7岁时，就拿着酒杯问我，“敢不敢喝？不敢喝吧？”被那样挑衅，我当然是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劲。那是第一次喝酒，除了觉得酒有些苦涩外，其他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看来我是遗传到了老爸的好酒量。

而同样环境长大下的凌辰酒量自是也不差。应该说比我好点，毕竟他喝酒的次数比我多，我只是偶尔喝喝。

“哦，没想到凌伶也这么能喝。”冰箱里的啤酒都被我们四个喝完了，现在我们手中的是直接从箱子里拿出来的，还没冰镇过。

“我很好奇，你们谁的酒量比较好。”又是一声咕噜，欧阳又喝掉一瓶酒了，看来他的酒量也不错。

再看旁边的学长，也是面不改色。这让我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像学长这样的男人，酒量也该是很好的。

“应该是辰好吧，我不经常喝的。”拼酒这种事，我可没什么兴趣。

“不比怎么知道呢？”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睛有点花，怎么觉得学长的眼神透露着玩味。

“没兴趣，要比你们两个来比。”不待我回答，凌辰已经先拒绝他们了，不过这也是我心中答案。

就算是喜欢的学长想看，我还是没有当猴子的习惯。

由于我们的拒绝，他们也没有强行要求，到后面，已经变成单纯地在那边干酒了。

我们四个人真的很能喝，把老爸储备的酒全喝完了，一整个冰箱，加三箱原装。

等酒喝完，也已经到12点多了，不可能让他们这么晚再回去。虽然他们说没关系，凌辰也说没事，我还是觉得不妥，让他们跟我们挤一挤。

我们家共三间卧室，我跟凌辰一间，爸妈一间，还有一间就是姐姐。但我跟凌辰不敢让他们睡姐姐的房间，姐姐可是有很重的洁癖。所以在我们的房间打个地铺让他们睡，反正大家现在都醉晕晕的，睡哪都一样——

“辰，他们在。”我拼命地压低声音，凌辰的胆子真的很大，有两个人在我们床下躺着，他还敢要我。

“嘘！不要出声。”凌辰从床头拿过衣服塞到我的嘴巴里。

又是这样，这家伙，要发情也不选选时间。

可被凌辰调教过的敏感身体，已经随着凌辰手指的挑逗，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唔、、、、、、”想要发泄内心****的声音被堵在衣服底下的嘴里。

我想这个时候应该是两、三点吧，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可以推测一二。

一个侧身就能看见躺在地板上的学长和欧阳。他们看起来睡得还蛮熟的，但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还是让我很想拒绝这场情爱。

老实话，这种作爱方式还是第一次，内心的恐惧直接反映在身体上，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庭比平常更快速度的密集的紧缩。

痛。我的痛呼压在衣服里。凌辰用力捏了我的屁股一下，我知道他想叫我放松，可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放松得开。

身体只能比刚才更加的敏感，被凌辰吻过的****，被凌辰舔过的肚脐，还有被凌辰握在手中的****，全部的全部都在发抖。

因为害怕，身体所感受到的欢愉也比平常强烈，我想我真的是天生被虐的。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贱。

啊！想发泄的声音又被压下，我的后庭密集地收缩，而凌辰的****也密集地插进我的体内。凌辰是不是也感受到这种有如偷情的快感。

那天晚上，我在感受到凌辰的疯狂外，也感觉到自己有点变了。好象会成为****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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