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回归（4） (2 / 9)
        “我看上去有那么显嫩吗？”

        “因为你很瘦，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显小。而且，你说话又完全没有城府，不像个大学生吗？谁能想到，你已经当爸爸了。”

        “是啊，我越来越瘦，体重一天比一天轻。”

        “那时因为你想太多了，有句话不是说‘思伤脾’吗？你脾胃不好，当然会瘦了。唉，说你没城府吧，你又比谁都想得多。画画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画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想到，他的绘画工具已经捐出去了。

        “坐了两天的车，很累吧，躺下休息吧。”

        “你一说，还真有点累。”

        “快躺下吧。”

        他朝被窝里一缩，她站起来把被子朝上拉了拉。

        “你睡哪里呢？”他从被窝里问。

        “我就睡在隔壁房间。”

        他的问话没有言外之意，可以看作是纯洁的。

        她把灯关了，又轻轻坐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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