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打死人偿命哄死人不偿命
  一餐看似和谐的团圆饭吃下来，还有小舅子的撮合总算让氛围没有那么的尴尬！饭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老丈人也从老九口中知道了他被骗的事。本来心里对老九还是有些意见，但是听着女婿被人骗了又开始有了点同情心。人往往都是这样在别人不好的时候有的人会同情你也有的恶人甚至会踩你一脚，而当你春风得意时，羡慕嫉妒恨你的给你下绊子的人又往往是这这些以前同情你的人，而帮你或者献殷勤的又往往是那些曾经踩你的人。真的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高级生物，兽有兽性，人有人性而人性的多样和多变是兽性比不了的。有人说不管任何人都有一定的底线和下线，一个人好会有一个好的下线，像很多人做慈善，在不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下去做，如果影响到自己的日常生活绝大部分人就会放弃慈善。而很多恶人也都有自己下限，古代很多强盗就不抢赶考的书生，去村里抢劫下限就是不杀小孩。所以不管善恶人都总会有最后的一条线，最终人恶到什么程度或者善到什么程度就看他这条线在哪里，只要到了这条线也就到了这个人性的顶点。就像现在老九的老丈人本来有成见，知道被骗后又有点理解和同情他。

  入夜后老丈人小舅子老九睡一个屋，丈母娘和周艳睡一个屋，本来小舅子有提议老九两口子睡一屋，可是周艳大概气还没有消就白了小舅子一眼。知女莫若母，丈母娘提出，艳也很久没来了，我也挺想她的晚上就和我睡一屋吧。最后洗脚上炕睡觉男人这边屋，老丈人作为长辈心里对老九又有些成见，虽有同情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而小舅子本来平时就话少，今天晚上能帮老九解围已经是难能可贵，而老九自知理亏就更不敢多说了，只怕话多坏事到时候媳妇带不回去，还要在熊沟引起一场大乱斗就不妙了，那可真就是丢人丢到孩子姥姥家了。而且今天一天也实在够折腾的！上炕不一会就去见周公了。而另外一屋子两对母女三个人，可是打开了话夹子，小孩当然不会说话。是丈母娘和周艳在窃窃私语基本就是周艳在吐苦水，丈母娘边聆听边宽慰。别说丈母娘还是挺厉害就这样四两拨千斤轻松的解决了周艳一肚子委屈。真不愧是当年抗战时候的妇女主任，只是现在年龄大了而且村子里也没有多少人了就没当了。就这样一夜无话，三声鸡鸣起炕了。在家人的劝慰下周艳还是和老九踏上回家的驴车。本来周艳就是有些委屈也并没有说真心不打算和老九过了只是生活的压力和家庭的重担，在老九做生意被骗的这个导火索下，让周艳炸了。现在又有母亲的循循善诱，老九又亲自追来自己也算有台阶下。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她也放心不下，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关键是昨天走的也突然还不知道两孩子放学进不了家门会不会去找赵二奶奶或者是二爷爷杨全，想想哪怕赵二奶奶再不喜也是亲孙子总不能对孩子不理不踩，即使真的那么过分也还有二叔杨全，要知道杨全一辈子单身无儿无女对家里两个小孩那是喜欢的不得了，就是有点受封建主义思想重男轻女。对老大利忠那几乎是百依百顺，直到六岁多才从杨全的背上下来，村里人一直说笑，说蒙古人是马背上长大的，利忠也是马背上长大的。村子就这么大杨全早有耳闻，但是每次听到他也只是笑笑，重不计较。也可能是战场下来的缘故，他觉得生死都看过那么多了，只是几句流言蜚语他哪里会去和村民一般见识。而杨全的背也就是老大利忠的地盘，老三偶有机会偷偷抢滩下，至于女儿利凤那是绝对的禁地，一次都没有过，实在闹腾的厉害，杨全也只是公主抱哄哄，次数也不多。不知道是迷信还是怎么的，怕利凤骑了后会招来霉运一样。以致后来利凤一生都总是幻想能上二爷爷的背，仿佛那个背就是充满快乐幸福安全的新大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二爷的背也让利凤惦记了一生。周艳想到这些可能放心了不少吧！就和老九开始复盘当时在马庄具体的经过。经过一路的推敲和捉摸最终锁定了第一嫌疑人，赵老炮也算是舅舅家的远亲，说起来老九还得管他叫声表舅。只是这个人特别喜欢吹牛，很多人讨厌他就给了他一个赵老炮的绰号，所以来往也不多。当时在收粮的时候就是他趁着人多这个人一直在边上起哄架秧子。收他的粮食的时候就更是快了，人也多没来得及细想。人说心里有目标风雨不折腰，但是现在老九是心里有怨风雨同样无阻。到家后老九急不可耐，直杀向马庄周艳本来想劝他吃过午饭再去，可是老九这几天过的憋屈，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满肚子都是气啊。西北冬天正常气温都在零下20度左右，再加上西北风的助攻就更冷了，这种天让老九本来冲动的心情冷静了不少，这时又想起老丈人的教导就一句话打死人的要偿命，哄死人的不偿命。要知道老丈人家以前可是地主，在他们那个年代这样一个出身，会有怎么样磨难是我们现在这些人难以想象的。批斗都和家常便饭一样，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娶上了妇女会主任当老婆这可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老九对于老丈人不对味是事实，可也重来不敢小看那身高不到170的小老头。打死人的要偿命，哄死人的不偿命，打死人的要偿命，哄死人的不偿命，打死人的……老九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越念越是有感觉，越念眼睛里越有神，终于老九搞明白了老丈人这话的意思。整句话的意思关键就在于一个哄字，小孩子闹脾气，哄哄就好了，大人也是一样只是哄的方式不一样了而已，小孩子闹脾气了只要把他抱起来就好，而大人生气总不能也把他抱起来。而前面半句打更是点出了用武力解决问题是下成，即使用了武力最后也是两败俱伤。孩子打了都会有叛逆心里，更何况是成年人。想到这里老九计上心来！放弃了自己本来想打他一顿的想法，有一个妙法在心里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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