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生而乞丐 (1 / 3)
        牙牙从浑浑噩噩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两张是因为太过惊惧而骇得面无人色的脸。

        张驼子夫妇嘴巴掀敞，口齿打磕，额上青筋虬扎，双唇涕泪横挂，两眼突凸成丘，几近掉出眶外，那模样，比见着的“鬼”还要像鬼！

        从美梦中醒来的牙牙出离的愤怒，正欲逮住搅扰自己美梦的罪魁祸首出出邪火，哪知一睁眼就看到两个“人”蹲坐在身旁，看那目光炯炯，口水溢流的馋样，着实被吓了一跳。

        牙牙的记忆中没有这种惊悚的表情，有的只是淡漠、坦然、微笑等等神色，那是属于修为卓世、得道高人的姿貌，哀怨、惊恐、愤怒，那是求之无门，思之不得的小女儿姿态，他早已忘却太多年了。

        老板娘虽生的一副膀大腰圆的悍妇相，可到底是女人，平日里咋呼咋呼胆小老实的张驼子无妨，呵斥呵斥无才无势的升斗小民也可，但真遇上这么邪性的事，脑瓜子还是经不住的震荡.

        “呃...呃...”两道打嗝声，好似没毛大虫堵嗓子眼里去了，登时两眼翻天，脖子一歪，忽忽悠悠软下一地。

        牙牙惊地一颤，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粗的人能像水蛇一样盘在地上，连师傅的记忆中都没这种映象，整个身子滑得那叫一个顺溜，那叫一个自然！

        下一瞬，牙牙灵光乍亮，原来是这两人怕自己，不然怎么会这么一副怂相，那事情就好办了！

        搞清楚状况后，牙牙当即向张驼子脸上赏了一记老拳，骂骂咧咧道：“叫你打扰我睡觉！你个瘦皮羔子！”

        张驼子以为小乞丐诈尸索命来了，被吓得魂不附体，木立当场，见拳头在眼前越放越大，却怎么都挪不动身子，结结实实吃了个满嘴满腮。

        待挥拳后，打人的和被打的同时都愣住了。

        牙牙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掌，这是人的手掌，没有披毛。没有利爪，骨节纤弱，五指分明，再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同样光洁无毫，扣扣牙床，没了獠锯，取而代之是两排整整齐齐得编齿。

        “我转世了？真的转世了？怎么这么快，快的让...让人有点心慌。”

        牙牙一时间还无法完全承受自己从兽转变为人的事实，尽管他先前抱有许多的期待，并憧憬转世之后的未来。可当这个结果真真切切摆在眼前，依旧像晴天霹雳般震慑人心，令他的思维凝固在既定且迷惘的现实前。

        张驼子从惊恐中清醒了，这一拳质感十足，却绵软无力，哪怕再来十拳，也不会擦破他的面皮。

        他犹自不确定内心猜测，颤颤悠悠地指着牙牙，结结巴巴道：“小哥...你...你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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