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隔岸观火 (1 / 2)
        村长的女儿李艳丽，每天清早就担两筐马草到小镇上去卖，换点女孩子的日用品。就在1926年8月下旬的一天，李艳丽卖马草回家的路上，遇见一户农家人在路边盖房子，就急忙上前询问是否能接受小孩帮忙递砖、搅拌泥沙？并一再强调只需要大人工钱的三分之一再加管饭就行。那个庄户人家看是个机灵的小姑娘，就问她攒钱干什么，她说想多买点书看，这个答案令大字不识一个的庄户人家男主人很是惊讶，马上让她试工，看到她那么灵巧、卖力，就答应了她的请求，让她第二天过来干活。这时，李艳丽说将带来一个比她更会干活的叫司马立的男孩子来。那个庄户人家一听“司马立”，就刨根问底的打听是否就是那个“吃百家饭长大的男孩”，极尽所能地了解司马立相关近况，在李艳丽的一再恳求下，那个庄户人家男主人最后决定同意李艳丽带司马立来一起干活。

        那个庄户人家男主人在四岁时爸爸就被洪水冲走了，尸体都没有找到，妈妈也在他十岁时病死了，病因不明。在三个孩子中，爸爸生前最疼他，妈妈就天天想办法给他做好吃的。哥哥姐姐吃糠盐菜，爸爸总是提醒妈妈给他做白菜大米粥，家里鸡下的蛋只有自己尝过。好多次，都看到妈妈在夜晚总是搂着自己眼泪刷刷地留，滴在自己的脸上妈妈都没有发现，可能妈妈也想爸爸了吧。记得那次妈妈病了，去镇上，钱花没了，大哥和嫂子只好将病没好的妈妈接出院，回家了后，妈妈卧床不起，看看妈妈很难受，他哭了。他对妈妈说：“妈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将来长大后养你，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吃了我做的饭，睡睡觉，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妈妈依然起不来，脸色蜡黄蜡黄，眼睛深陷，气若游丝，很痛苦。他赶紧叫邻居家的叔叔，大家伙筹钱再次把妈妈送到镇上。第三天早上，他去医院看妈妈，她还没有醒。他轻轻地给她洗手，她醒了。妈妈拉着他的手，叫他的小名：“狗崽，妈妈想回家。”

        他问：“为什么了?”

        “这里不舒服，还是家里舒服。”

        他把妈妈接回家，安顿好母亲，陪妈妈坐了一会儿，他就去给妈妈做饭。饭好了，去叫妈妈，妈妈已经死了。此刻是那么地想念母亲，眼泪像豆子般地滚落下来。幸好哥哥自小去学了一个木匠，虽然每天搬木头，裁木头，每天下来，鼻子里面和口腔里面，都是细细的灰尘。虽然手掌很多水泡，手臂关节很痛，肩膀更是不能碰，因为扛了太多的东西。但终成了周围的名匠。姐姐也在八岁时在镇上的一个小饭店做学徒，刚开始做传菜工，后成为了厨师，现在独自开了一家饭馆。只有自己，学做了一个裁缝，每天给人做衣服也能赚个“肚子圆”。他知道：“能够帮人一把是一把，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夏日炎炎跑到别人家工地递砖赚钱搅拌泥沙？”

        “怎么有这么小的孩子在递砖？”一个过路的中年妇女疑惑地对旁人说。

        “看，那个小女孩子搅拌泥沙好卖力呢！”另一个20多岁的妇女惊叹道。

        只见李艳丽先将沙子摊平，将水泥倒在沙子上，和另外一个老头一起，两人用铲子相对干拌3次，混合均匀后在中心挖一凹形坑倒入石子，再将2/3的水加入，继续搅拌了几次，直到石子与灰浆全部调匀且稠度适合，才抬起头仰天长叹一口气。看到石子与灰浆全部调匀且稠度适合，那个老头说：“终于好啦”。

        “还有女孩子干这活？这些家长啊？”一个老妇人长叹。

        “她好像是村长家的李艳丽呢？”一个个象发现了奇珍异宝。

        “真的是！那个男孩子不是司马立吗？他怎么有空在这里干活？”

        “今天他休息，村长特意奖励他四天假！”

        “哦，是这样，这两个孩子平时就爱在一起读书、干活，没有想到做零工也是搭伴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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