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3岁的生产队长
  在年复一年的与大自然搏斗中，农村人靠天吃饭，与老天斗志斗勇，养成了坚韧、朴实、憨厚的性格。吃“百家饭”的司马立日渐长大，虽然瘦小，也继承了父辈的坚韧、朴实、憨厚，但从小就懂得了察颜观色，说话办事就象个小“大人”，在同龄人中很有号召力，在私塾旁听了三年，对诗文、大字、珠算三门课也都还好。特别是语文好，作文总是被老师当范文念。能安心旁听，全靠村长的女儿李艳丽，她总是在学校处处维护瘦小被人欺压的司马立，一天到晚跟在他身后，形影不离。同龄孩子也有胆大的，偶尔看司马立独自一个人在回家路上时，趁机围着他喊“有爹娘生没有爹娘养的野孩子！”有好几次司马立还被打的头破血流，有一次被邻居送到附近的诊所才捡回一条命。在司马立心中，回家的路总是漫长、蜿蜒的，宽敞的路上行人行车不断，大概每天放学都要花相当一段时间来走这条路，但要在路上有一个脚印是何其难！？司马立顿时想起初一语文老师对自己叮嘱的：“生活是首歌，一首吟唱人生悲欢苦乐的歌。是一曲人生壮丽的歌，学会自理生活，你会拥有幸福和快乐，拥有充实而精彩的人生。但生活是首歌，它不仅有高亢之调，也有低沉凄婉！”

  幸好有好心的邻居多次及时阻止、赶跑调皮捣乱的孩子，多次报告村委会领导，及时召开社员大会，强调孩子之间的野蛮行为必须家长承担后果。司马立的孤苦日子才得以继续下来，那些日子不仅沉淀愤怒也积攒了司马立自立自强的决心，每天凌晨就起床跑步，担水劈材，自己向邻居的伯伯婶婶请教种菜，不到两年功夫就将自己的菜园布置成村子的蔬菜展示“菜园”之一，村长带领大家来参观学习。隔壁大婶建议大家尝尝司马立的厨艺。大家只见司马立从房间坛子里拿出一棵白菜，然后将白菜从中间切开，去菜梗部分，用刀轻轻拍打，然后切成条;干辣椒切成段，姜切末;锅中倒入适量油，油温烧至8成热，放入干辣椒、姜末炒香;倒入白菜，炒至白菜微焦时;，放入盐1勺，炒匀后出锅盛在一个大土腕里。接着又在园子里摘了四根丝瓜做了一大锅汤，最后，煮了一大筲箕南瓜饭，吃饭时大家赞不绝口。

  村长说：“看来。我们的小司马立长大了！你们瞧，今天这顿饭菜的搭配多好啊，一个咸菜，一个汤，再配这碗南瓜饭，解馋又能填饱独子。我说呀，大家可别小看这南瓜饭，南瓜具有补中益气，消炎止痛，解毒杀虫，降糖止渴的功效；还能治久病气虚、脾胃虚弱、气短倦怠、便溏、糖尿病、蛔虫等病症呢。”

  看到司马立的发愤图强，见到村委会领导对他的扶持，有眼力的农妇和上了年岁的老人自然是觉得他前途不可估量，于是，事事时时指点司马立。司马立本来就人缘好，现在更是深得左右邻舍的喜爱。

  转眼就到了1926年6月14号，当天下午的防洪动员大会上，由于全村的主要劳动力都必须参加抗洪防汛，可家里需要人维持正常生产，于是村长推荐他做生产小组长的助理，帮着组里的会计写工分，协助安排年龄大的农民的工作等等，大会一致通过。村委会决定等司马立过完13岁生日时，就任命他做生产小组长。双抢季节，炎炎夏日，稻田里仍然是一片忙碌，在那以粮为命的年代，农民们为增收粮食，不辞辛劳，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水稻田里抢收抢种双季稻（俗称“双抢”），真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每当红日西沉，辛苦了一天的农民们从田间归家，寂静的村庄顿时喧闹起来。小河边，田埂间，人影绰绰，顽童们光着屁股在嬉水，女人们用河水冲洗擦拭身上的汗水和泥浆，男人们则一头扎入河中央，尽情地游泳，释放身上的热量。也有人还在忙碌：或手执竹竿，口里学着“嘎嘎嘎”的鸭叫声，赶鸭上棚；或手提猪食桶，匆匆走进猪圈，把食料倒入石槽；或到自留地上去采集原生态的绿色蔬菜，准备明天的饭菜。很多人家会从河港里提来清水，泼在门口的场地上降温，地面吱吱地升腾起一缕缕的蒸汽，蒸汽散尽，便搬出了长桌、长凳，端出了盛好冷粥的罐子及碗筷，伴着从家里酱菜坛里捞出的盐黄瓜、萝卜，一口黄瓜一口粥，吃得津津有味。有人喜欢“抬饭碗”吃粥，从这场走到那场，边吃边聊家常，情景十分和谐。吃好夜粥，村民们又搬出门板或竹榻，择地方搭起临时铺，乘凉后就在此睡觉了。在那物质和精神两个方面都十分匮乏的年代，人们茶余饭后都是张家长李家短，议论的最多是司马立。都说司马立如果能继续念书，将来准能成一个“大人物”，这时，曾经教过司马立的那位私塾老师走过来对大家说：

  “你们知道吗？今年4月29日，中华教育改进社完成全国各类教育的调查统计工作。此项工作历时1年。此次调查结果：（1）全国学生总数为6819486人，其中大学、专门学校学生34880人，中等学校学生182804人，高等小学校学生615378人，国民学校学生5965957人。女生百分比，大专为2.42％，中学为3．14％，国民学校为6.33%。全国1811个县中，无女子初等小学生者423县，无女子高等小学生者1161县。（2）各类学校总数178972校，其中大专125所，师范275所，师范讲习所110所，中学校547所，甲种实业学校164所，乙种实业学校439所，高小10236所，国民学校167076所。3）小学学生数与人口总数之百分比，山西为7．2％，居首位，远远超出其他省区。女生受国民教育人数，山西也居首位。（4）各类学校总岁出（银元）为5942．4567万元。（5）天主教会学校学生136960人，基督教青年会学校学生20292人。（6）私塾未作调查。南京有500多所，学生12000人，广州有1000多所，学生2万多人。估计全国私塾学生数至少与学校学生数相等。”



更多完整内容阅读登陆

《墨缘文学网，https://wap.mywenxu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