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蛟龙在渊 (2 / 6)
        敬宸只觉心中一惊，隐约觉得大事不好，对弟弟略做宽慰，赶紧起身返回家中。

        回到府中果然发觉大事不妙，母亲与一众侍从各个张慌失措，哭泣连连，家中一片狼藉，被强行翻乱的横七竖八，花盆瓷器被砸的碎片满地。敬宸连忙追问母亲发生何事，方从母亲口中得知东厂以诗词疑似夹杂“妄评时政，侍君不恭，暗讽今上”为由来家查抄，从二弟书房搜罗出来了一首打油诗歌。

        全文为：

        锦铃摇颂定九州，

        衣藏甲胄飞鱼服。

        卫属天家利国器，

        北府缇骑天下闻。

        镇武乱禁文乱法，

        抚刀绣春血无痕。

        司法难断事公正，

        衙道上意胜擎天。

        此诗作品于二弟进士张榜，出成绩后，因情绪高涨，兴奋不已，与朋友喝酒游乐后醉酒所做，正值魏忠贤专政朝堂，利用锦衣卫清除异党，戕害忠良，孝宸酒后狂言，即兴赋诗，方的才做出上述文章，却不知又是何人将此事泄密出去于此时今朝，至东厂前来家中查抄。

        新皇登基不久，虽不理朝政，施政却也谈不上残暴，底下文武百官，黎明百姓虽然怨声载道，却也很少有人将矛头直指陛下，此事一出，怕是百口莫辩，左右都无法解释。

        魏忠贤此事也必然是知情了。却不知道会就此诗做如何文章，只是诗歌的末尾两句着实暗藏隐晦，一语双关，均不知孝宸诗中所要表达的司法如何不公正，所受上意又代指何人，是今上，亦是另有他人？此诗确系出自孝宸之手，已是板上钉钉，只怕众口铄金，难以为辩，敬宸只觉手脚冰凉，后背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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