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背影深邃的女孩 (1 / 2)
        雨季还是来了。带着低潮的沉闷，云层压在屋檐上，压在每个人的头顶。

        我那间无窗的卧室开始给我带来汗蒸房般的苦楚。汗水渗透了整张棉被，整个脑袋也紧跟着嗡嗡作响，我有尝试搬到别的房间去睡，结果是我倒在客厅里，酒水撒了一地，浸透了我的裸体。

        我失眠了。

        那场大雨，好像永世也不准备停。地面永远都是潮湿的。

        某个夜里我独自开车几乎穿越了整座城市。雨水打在窗玻璃上，车子在我的手掌间，在我的脚下，不要命的疾驰。路灯统统变成一条条昏黄的线，从余光中划过。

        夜里的海，汹涌而无望。浪花是白净的，我坐在石上，细心端详了许久。我好想此时有个人，靠在我的肩膀也好，对我说无关紧要的话，绵绸的，撒娇的话。这样也好。

        我记得在我与她分手之前，曾有一次翻看过她的电话簿，那上面我的那一行从Honey变作了“联系他你就会失望”，这期间经历了什么我一丝印象也没有，大概是给了对方太多的失望，她才只得以如此提醒自己。

        后来我把她的手机放回原处，装作什么也没见到的样子。她回来的时候是笑着的，还是如故与我交谈，尽力的讨好。我甚至连紧紧抱她、安慰的亲吻她也没有。那是个燥热的夏季。我们始终都没再牵手。

        女人就是那样的动物，犹如小心翼翼的捍卫者，起先故作姿态，你只消一旦踏入她的心房，便获得了尽情伤害她掠夺她的权利。

        在这样怅惘湿热的深夜里，我天鹅般的女孩，每当我想起也会有人如我这般对你，我便忍不住愤怒，我多么希望你能聪明一点，聪明的坚守你的心扉，就如同我深深钦慕你的那七年时光，你是那样的高高在上，那样触不可及，我做梦都想要轻抚你的头发，在你体育不及格的时候，在你被春雨淋湿的清晨。可是你还是屈尊爱我了，对我撒娇，怪我不打电话给你。此刻你在对谁做着这些傻事呢？我真替你深深惋惜。

        那场雨过去，大概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气温一下子升到了三十多度。我终于得以拖着厚厚的眼袋进入睡眠。我买了风扇插在床边。彻夜的吹拂。

        那个背影深邃的女孩也每夜坐在风扇的轮轴里，转哪转哪，直到我睡眼朦胧她才从漩涡中起来，小心翼翼的踏入我的梦境。她坐在那里，风吹拂着她的长发，遮盖住她的脸。

        “你大概和我一样吧，是孤独失常的人。”她的语调有如在传颂经文“你宽宥了你的理想，却把自己标榜成无欲无求的人。”

        “美酒倒进我们拙劣的喉管里，就等于倒入了下水道般的浪费掉了。”

        “是吧，暗无天日的醉鬼。”

        因为太久下雨的关系，早晨我起床的时候发现衣柜里能穿的衣服竟然一件也没有了。洗衣机里是满满的换下来的衣服。我按下了开关，赤裸的躺在沙发跟前，像一条丢失了主人的疲倦的狗。我打开冰箱，吃了一个火腿蛋三明治，把剩下的大约三分之二瓶威士忌分七八回推送到了我那拙劣的喉管里。

        我喜欢在喝完酒之后淋浴。温热的水拍打在头顶的时候总是能最深的体谅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

更多完整内容阅读登陆

《墨缘文学网，https://wap.mywenxu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