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乔伊特医生的忧郁（下） (7 / 7)
        黯先生停下脚步，站在伦道夫身前，蹲下身子，让对方抬起头：“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问题是，我能得到什么？”

        “我……”伦道夫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允诺给别人的。

        “哈。”这一切都在黯先生的预料之中，他一声轻笑，拍拍伦道夫的脸：“我知道你没办法给我更多。所以我把东西给你带来了。”

        说着，他拿出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些晶莹剔透的虫卵。黯先生问伦道夫：“知道胭脂怎么做么？”

        “不知道。”

        黯先生指着瓶子：“用你的血，大概半瓶就够，把这些虫子养大，然后晒干，捣碎。出来的红色粉末就是胭脂。做完了之后，你可以留一半，用来打扮你的路易斯。它可以让路易斯更加接近你记忆中的那个。其他条件依旧，帮我完成发条核心，事成之后发条核心给你，让你得到一个完整的路易斯”说完，他晃了晃瓶子：“怎么样，干不干？”

        伦道夫接过瓶子，咽了口唾沫，咬咬牙：“干！”

        黯先生笑了，直起腰，把伦道夫也扶起来：“很好。”说着，他取出无知之镜，将银色的那面对准了伦道夫。

        银色镜面反射着柔和的光。而面容枯槁的伦道夫两眼露出光芒，张开双手，抱向虚空。

        “露易丝，我的女儿，我的珍宝……”

        等伦道夫的双臂合拢，在他的怀中，出现了一名两眼无神的少女。

        就跟刚刚袭击海克塞米松医生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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