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乔伊特医生的忧郁（下） (6 / 7)
        来到屋里，伦道夫先是给黯先生搬了把椅子，用衣袖将凳子擦干净，请对方坐下。然后跑到厨房，用家里最好的玻璃杯子装满干净的水，放在桌子上。最后他站在黯先生面前，用衣服下摆擦干净手，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黯先生，是，是这样。”

        “这个路易斯又坏了，对吧。”

        伦道夫张大了嘴：“您知道了。”

        “当然，否则我为什么来呢？”

        “那。”伦道夫嗫嚅两下，咬咬牙：“那，那，镜子，带，带来了么？”

        “你说的是这个？”黯先生从怀中取出一面镜子。

        正是无知之镜。

        “快给我！”伦道夫上前一步作势就要抢。

        黯先生把镜子一收，看着伦道夫：“先别急。我要的东西呢？”

        伦道夫一窒：“还，还没做好。”

        “啧啧啧啧。”黯先生摇摇头：“那，就没办法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说对么？亲爱的伦道夫。”

        说着，黯先生站起身打算走。

        “黯先生！”伦道夫大喊，咣当一声跪下，整个人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别走，让我看看路易斯，求你，求求你了，没有她我活不下去，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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