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严（其十一） (2 / 3)
        袁德彪看了莫问东这个样子，赶紧和莫问东站在一起：“请大人莫要责罚莫兄弟，如要责罚请责罚我一人便可，今天这事儿全是袁某咎由自取不自量力。”

        百事知看了两人，尤其是看了袁德彪的狼狈样，笑出了声：“罢了罢了，今日之事全由我而起。”说完，和莫问东说了昨天和袁德彪说的事。

        莫问东也笑了：“大人，您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这你俩不是不打不相识么？这回你俩算是真正认识了吧。等回京，我作东请你们吃饭，算是给你俩赔罪。”

        袁德彪咧开大嘴：“百大人昨日所说不错，是我坐井观天了。莫兄弟身手好得很，今日突然对莫兄弟发难，这饭应该我请才是。”

        “袁大哥这南昌请客之后，那一脸肉痛样子我还记着呢。再说这京城我也熟，还是我请袁大哥才是。”

        “嘿，你这小子，虽然这一口大哥大哥叫着，但明摆着没把我当大哥是吧，还取笑我，你大哥我。。。”说着就要挺直腰杆，但明显刚被打得不轻，话没说完，就开始诶呦诶呦的叫着了。吓得莫问东赶紧扶着袁德彪，百事知上前检查了一下袁德彪，发现没有什么大伤，但怕也要是修养几日了。

        袁德彪被打的动不了身，莫问东要扶他，却被百事知拒绝：“你去把问东和莫庭两个人叫起来，这个点车队也该动身了。”

        莫问东领命，百事知搀着袁德彪向前走：“怎么说？这回给你打醒了？”

        袁德彪觉得有些尴尬，点了点头：“莫兄弟变招之诡谲，出招时的凌厉，力求那一击必杀。这些让我受益匪浅，好几次都是输给了这莫兄弟的借力打力，不过听他说这还只是你教的些皮毛。”

        “那小子，出手必是杀招。锦衣卫这行当又不是为了杀人，这朝廷钦点的要犯，你总不能杀了了事。所以我就交了他几招相对柔和的来应付差事。”

        “想起来昨日还有些不屑，我那狂妄的姿态，今日怕是被你笑掉大牙了。”

        “不怕你狂，因为你这膀子力气，就是放到那塞外的蒙古力士中也怕是数一数二的。但战场变换多端，将领的兵法决定手下人的生死；将领上阵冲锋，对底下士气的鼓舞更为厉害。但你要是头一个回合就被敌方将领刺于马下，怕是你再勇猛也无用了。”

        “大人教训的对，我这手上功夫着实弱了些，看来要经常与莫兄弟切磋切磋才是。今日一交手，高下立判，无论是这锦衣卫的总旗还是袁州卫的潇洒百户，都是白干了。”

        “慢慢来吧，急不得。这朝里近日里的文书，我昨日也看得差不多了。这东南沿海的倭寇怕是被戚将军清剿的差不多了，你怕是没戏了。但朝里下一步极有可能会拿俺答汗开刀，但这无论是军饷还是士兵招募，将领选择上都还要上一些时日，再加上朝里群臣之间相互扯皮，两三年能够得出个结果都算是快的了。”

        袁德彪一颤，挣脱了百事知搀着的手，单膝跪地，要行礼。但明显身子不稳当，还打着晃，百事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上前去搀扶，却被拒绝：“百大人信我，袁某感激涕零，但如若再有此等朝廷之事，着实不该和我说。这原因有二：一是在下职位卑贱，此等朝廷大事，在下也插不上嘴，妄议朝臣，卑职不敢。再者如若在下嘴不严，泄出半分被那奸人听到，我与大人的项上人头，怕都是不保。”

        百事知看到袁德彪谨慎的样子乐了：“我在这朝中资历尚浅，所以亲信不多。但姑且还是懂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这个道理的。我既然从江西袁州卫之中带出了你，那你便是我的亲信。退一万步说，圣恩难测，怎知你不会爬在我的头上，到时若要再说我对你这提携之恩，怕是有些胁迫之意了。如若至此，你我何不当个朋友来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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