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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 烟酒的归宿 (2 / 2)
侵入味蕾的是异样的苦涩,曾经因为多喝了几瓶酒在大街上出过洋相的少年,一沾酒身上就红一块紫一块的少年,终究还是战胜了所有。
350ml的啤酒,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嘴中全是苦涩的少年,在喝完的那一刻,不出预料的倒在了宿舍的床上,人事不知。自那以后,少年在每次睡着之后,眼角总是会莫名的流下眼泪,以前从不做梦的少年,在那之后几乎每晚都在做梦。
到了后来,少年也曾转移过无数次对象,但到现在还记得的名字,始终还是那一个,从来就不曾变过。
长大以后,烟酒俨然已经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尽管内心曾经无数次嫌弃过,也已经不知道用水浸湿了几包烟,摔坏了几个打火机,踢到过多少次酒瓶。
可直到今天,终究还是熏黄了牙齿,终究还是落得了满身烟气,终究还是撑起了大肚子,终究还是维持着一周两包烟的惯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怎么算过,过着过着也就这么过了。
期间,也曾因为妻子怀孕的时候,断过一年的烟和酒,每天总是早早的回到家里,脑海里想着的也全是妻子和孩子的事,整天就连平日里觉得枯燥的工作和使人厌烦的社交,在那段时间也是捷报连连。
过了很长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觉得烟和酒有什么好留恋的,也没有网上说的那种有瘾的感觉浮现。那段时间是我自步入社会以来,最安心最幸福的一年。夫妻关系在那一年,更是一路攀升的回到了我和妻子刚结婚的时候,别样的甜蜜。
但不知怎么了,似乎幸福快乐的日子,从来就像那美丽的罂粟花一样,美丽且让人着迷,而又在你最幸福的那一刻,将你拉进地狱的深渊。
那一年以后,大概过了两三个月吧。已经一年没有揣过香烟的我,开始出现了一两包烟。明明可以避开的酒局,还是毅然的去了。
那段时间,也不知是怎么了,心里总是异常的烦闷和焦躁。每当在妻子和孩子睡着以后,总是会穿着睡袍,一个人走到阳台,将手里拿着的烟点燃,将打火机放在阳台上。也没有想什么,更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城市的夜景,当手指感受到灼热的时候,猛地吸一口。然后,像一个初学者似的,猛地将烟气吐出去。
可能,人总是到了中年,才会感叹生活的不易吧。对于烟酒的归宿,更多的却是为了填补心中那些空洞的角落。心里也曾有过疑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脑海中浮现出了成千上万个年头,但最终依旧还是没有,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答案。
如果,非要问我烟酒的归宿到底是什么?我更情愿将它比作“死去的恋人”,她的离去带走了我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美好和期盼,她的离去使得曾经也是追风少年的我,在本该以成功人士自居的年纪,过着七八十岁的生活。
故事的最后,我想我还是要说:“不管何时,不论什么时候,就算你们在嫌弃彼此,就算你在心里后悔过无数次,就算你的心中还是放不下那个早就该放下的人。”到了现在该放下了,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你所期待的那些,并不会因为你的臆想有丝毫的改变,而你脑海中臆想的那些美好,真的就是一个彩虹似的梦,留在彩虹桥下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已经配合你这么多年的我,已经选择视而不见多年的我,整个舞台下只有一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配合下去了。
这些年的默契,渐渐的变成了简短的几个“嗯”和“哦”,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到了现在,还是说现在本来就该是这样。
缘是金字前头笔一横,知是家室抵万金。
车马犹存尚可金可修,缘是冤家聚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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