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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 烟酒的归宿 (1 / 2)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呢?
又是从什么时候从一杯就倒,到了现在的千杯不醉的呢?
洋洋洒洒的在这世间已经漂泊了三分之一的生命,回想着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刻,从嘴里说出的那些豪言壮语像是留下了什么,仔细的去一摸索,却无奈的发现,所留下的除了在柴米油盐之间的互相嫌弃,和人情世故间不断凯旋,光是这两样就磨灭了所有的梦想和期望。
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是在六七点就自动醒了。以前不敢想象的事,现在却很平常的出现在每一天。
从前四五个闹钟都叫不醒的我,到了现在的每天自动在六七点醒来,这不得不说是巨大的进步。按理说,这样的好习惯的养成和维持,应该是好事才对,可我对此却并不显得那么高兴,反倒有点怀念。
人总是喜欢念旧,在日新月异的今天,伴随着时间的不断前进,念旧的次数也明显多了很多。大概是上了年纪的关系吧,又或者是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使得身上的担子重了些,该背负的东西多了些。又或者是见到的阴暗面多了些,体会的潜规则多了些,遇见纯真的日子少了些,各种纠杂的烦心事多了些。
然而,每次思考的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得到答案,没有得到结果,从踏入三十岁的那一年之后,期盼得到救赎的次数从刚开始的潜意识,成为了闲时最想得到的东西。但直到今天,所期盼的救赎,一次都没有再来过。而我之前拥有的幸运,就好像在踏入三十岁那一刻就已经消耗殆尽了一样,并未给有些紧张的婚后生活,和我所期盼的生活,带来过任何幸运和转机。
已经忘记了第一次抽烟是在什么时候,也不记得第一包烟是大前门还是飞鸽。大概人总是习惯在不断尝试中,摸索着前行道路的缘故吧。曾经拥有的那些美好,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般,终于还是连一丝念想和甜蜜都未曾留下过半分。
第一次抽烟的时候,尽管已经不记得是在哪一年,在哪一个时刻。但那股呛人的感受,以及脑海中瞬间清醒了不少的好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看吧,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该记住的永远记不住多少,不该记住的却直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刚开始抽烟的时候,除了刚开始的那些日子,抽得多了些以外,以后的日子还是节制了很多。
上学的时候,我算是那种中规中矩,始终在一条线上下浮动,可有可无的角色。虽然,后面也看过一些类似古惑仔和英雄本色之类的香港电影。但那时的我,终究还是不能像陈浩南和小马哥一样,成为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在社会认知,和那股难闻且有些刺鼻的气味面前,以及父母的反复叮嘱下,我终于还是在这里退了一步。然而,就是这一步,致使后来在无数个第一次和尝试面前,在那些完全可行的发散思维面前,终究还是成为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那种人。
关于抽烟,到了现在的时候,回过头再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三十岁以前的选择,都是处在极端被动下的选择。都是到了悬崖边上,才得过且过的被动的选择了一切。
课堂上的提问,竞选班干部时内心掩不住的激动,遇见初恋的那一瞬间。明明在一开始就知道答案,明明内心十分渴望那个位置,明明在见到她的第一刻,就在心里许下了今生非她不娶的誓言。
故事的最后,就是在老师一个一个抽到我的时候,我才有些意兴阑珊的回答,班级的竞选最后的结果,还是败在那只举了一半就放下的那只右手,而我内心发誓非她不娶的那个人,也在那一刻成为了自娱自乐的暗恋。
曾几何时,也曾在晚自习下课以后,一向是第一波冲出教室的我,在她走过之后,在走。尾随着她的脚步,看着黑暗中熟悉的背影,亦步亦趋的脚步,脑海中连未来孩子名字都已经想好。
都说人在夜晚的时候,警惕性是最高的。在那一晚之后,我直到现在都始终将其奉为信条。少年拙劣的跟踪技术,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终究还是被少女感应到了。于是,少年在一个转角之后,再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背影,终究未曾探寻到少女的住址。而那次拙劣的跟踪,那些刚刚好不容易才积累起来的勇气,却败给了一句:“以为情深,奈何缘浅”。
在那一晚,一向自诩没心没肺的少年,在路过超市的时候,从来只会买必须品时,才会踏入超市的少年,在那一晚买了人生的第一罐啤酒——燕京鲜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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