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1 / 3)
        在房子的中堂，援边和女孩木然地坐在一张长凳上。

        屋檐边，一对灰喜鹊在叽叽喳喳地嬉笑。

        过了好一会儿，援边才渐渐缓过神来，他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女孩：双手紧攥着布裙，眼睛睁得老大，脸颊微红，像喝多了米酒，不知所措中透着一股可爱的劲儿。

        援边想用手整理下他蓬草般的头发，但他的头发太久未洗了，硬如短猪毛，如何整理也无济于事。

        援边开口了：“姑娘怎么称呼？”他说话的语气文邹邹的，这是在模仿村里的私塾先生。

        “我叫西西。”那女孩先是一惊，然后又小声地说着。语毕，紧张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这名字??真好听。”援边说。语气显得有些笨拙，像是他忽然害了口吃。

        西西没有回应。可能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久再没有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味道。这股气氛甚至盖住了厨房里飘来的菜香。

        “我也曾在村里的私塾那儿偷听过一些课??”援边突然暴出一声，打破了宁静。

        “知道你的‘西’字怎么写。”援边说着，在手上比划起来。

        “上头先是一横，下头画个方框，然后又带上一撇和一勾??”

        “整个字就像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在空地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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