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两赋论英雄 再局定兴衰（三） (2 / 4)
        秋真点头道：“明白了。”

        芸轩道：“所以这个《两赋论》大有深意。其实中间地带这些人，才是中华民族的灵魂。那三个皇帝都是入错了行，他们如果不当皇帝，都是百年不遇的高人和艺术家。

        “即便他们不是一代圣君，但也不是大恶之人，就是他们亡了国，也不会被人唾骂，这恐怕也是贾雨村的言外心声。虽然把自己放到邪恶之人里，他似乎在为某个人做无声的辩解。”

        秦明道：“为谁辩解？我看他越辩越糊涂，要不怎么会乱判葫芦案呢。”

        芸轩道：“谁叫他是湖州人，老僧煮的粥，可不就是糊粥吗。”

        秋真笑道：“怎么说到老僧煮粥上来，有典故吗？”

        芸轩道：“事有原委，总是成对演绎。当初，僧人见到英莲时大哭，说她有命无运，祸害爹娘。甄士隐听得明白，却没照老僧的要求去做，结果呢，正如所料，士隐惨淡出局。倒是甄士隐的惨淡败落，成就了贾雨村。这一兴一败，亦真亦假，对比鲜明啊。

        “这位贾雨村，上位上得奇，败得也快，到底还是输了。然而曹子说了：一局输赢料不真。看来，他竟然有重开一局，再定输赢的愿望。所以，这个老僧又来了，企图像警醒甄士隐一样，显一个真相给贾雨村看。你想想，老眼昏花的人煮粥，就是煮一锅糊涂汤给他看。”

        秋真道：“意思是，你千万别再犯同样的糊涂了，都已经犯过一次错了，已经被革职查办了，也算是个载过跟头的人了罢，难道后面还想再犯糊涂吗？这才是‘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的当头棒喝。是不是也预示这个雨村今后还要犯一次傻呀？”

        山岚道：“有退路时不撤身，无退路时回头晚。这警告，和甄士隐的一样，可惜都不管用。”

        芸轩道：“这还是次要的，曹公专门给他安排了个热中说冷之人。作为旁观者，给他发热的心火泼泼冷水，所以才有这篇冷人之演说辞。”

        山岚道：“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是给贾雨村泼冷水？我还以为是单纯介绍贾府人丁呢。”

        秦明道：“似乎有道理。虽然他们聊了很多，但冷子兴演说的主题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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