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薛婆婆 (3 / 3)
        她见有人来，并不怎么惊讶，只抬头望着文先生。她道：“文二郎，谁许你来我这里了？还不快滚出去。”

        谢乘风一听这话便惊呆了，却不是因为她对文先生的无礼，而是因为她的声音苍老的像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婆婆！

        文先生对她行了个礼，谢乘风见后也连忙朝她行礼，他道：“薛婆婆，我并非有意来打搅您，只是实在有事要找您帮忙。”

        薛婆婆道：“帮忙是可以，只是我这人极其记仇。你当初说我什么来着？我记得我以前每杀死一只凶猛的野兽都会取下它们最锋利的獠牙。后来我几乎没有见过什么凶猛的野兽了，就想这世间还有什么比野兽更凶猛的。是人，人是世间最凶猛最恶毒的。我便开始杀人，而且只杀武功高强之人。杀了人后我又不愿意取他们的牙齿，那太可笑了。那就吃肉吧，于是，世间最凶恶的人也开始惧怕我了。那时你见到我，说我可怜。这句话可让我记了十多年啊。我问你当初为何要这样说？”

        文先生道：“十几年前的事了，我都记不大清了。婆婆何必介怀呢，只当我年少失言罢了。晚辈向您赔罪，请您原谅。”

        薛婆婆道：“哼，我要吃肉，人肉。不然我可没法帮你。你若不愿意，那就快快离开，别扰我清闲。”

        文先生将汤罐放到薛婆婆身边，道：“人肉，这便是了。”

        薛婆婆也不打开汤罐，颇具意味地笑道：“我如今倒想知道你要救的是谁。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文先生道：“向您讨要一只虚凤的雏鸟。”

        薛婆婆笑道：“雏鸟没有，成鸟倒是有，不过你都养不活。也有一窝鸟蛋，你愿意孵吗？”

        文先生道：“那就请给我一颗鸟蛋。”

        薛婆婆道：“好。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这个天下受苦受难的有这么多人，你救的完吗？”

        文先生顿了顿，长叹了口气，道：“救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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