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到底有多少人深藏了真性情 (3 / 4)
        他短暂的沉默，让我明白不必继续这个话题。我俩又开始沉默着喝茶，就像刚才沉默着抽烟一样。

        喝完一杯茶，他才说：“你分析分析，到底是谁写的邮件？”

        我想他真忍得住，到现在才问这事。这也提醒了我为什么来他办公室。

        我说：“不用分析，是财务部的人。”

        他看我如此确定，稍稍有些疑惑，想了一会说：“你有证据吗？”

        我万分肯定地说：“我是哪天报的发票，报了多少钱，都写得这么清楚。要不是财务部的人，怎么可能搞得这么准呢？”

        他再想了一会，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分析。抽一口烟，又问：“他们这么搞，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这却是我不愿谈论的了。

        一切都是多米诺。如果储董事长不死，我料定没人敢干这种事。

        不过，我可不能这么回答马总，于是说：“既然是群发，他们的重点恐怕是要破坏我的名誉。”

        他说：“他们？”

        我虽然字斟句酌，想不到还是多说了一个不该说的字，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我觉得，如果这人只是单干，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应该有人给他撑腰才对，写这么长的信，还群发，不就是要广造舆论吗？这跟我们集团宣传工作是一个道理。”

        他哑然失笑，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刚才在你门外，听见你喊打喊杀的，你可不能冲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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