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办事能力没有太大进步
        马总向我微微点头，我想这是示意我过去的意思。

        六个已经订妥的餐馆名称、地址，我按顺序写在一张便签纸上，卷好了拿在手里，就像个间谍和上线接头。

        “严总，这是小郝，我们部里宣传处的高级经理。”马总对中年女子介绍我，然后转身对着我，“这是湖南分公司的严总。”

        我赶紧说：“严总好！”

        严总对我一笑，“你好！”

        可她的注意力明显还在自己的事上，没有和我握手或者寒暄的意思，马上转头对着马总，继续还想说什么。

        马总笑道：“这事我肯定支持的，姐姐你放心。早几年，这类会都是分公司自己办，只不过后来集团有要求，才统到我们宣传部。”

        严总笑道：“我跟白总经理当面报告过，他同意了。”

        马总点头：“你们最好还是上个文，走个正式流程，报集团领导批一下。”

        严总还想说什么，马总已对我说：“有事吗？”

        我一愣，但马上意识到什么，点头说：“有件急事请示您，媒体的事。”声音刻意压低了一点，显得很机密。

        “你看，”马总对严总脸露歉意，“一天到晚就这些鬼事，没一点儿空。”

        严总很理解地点头笑。

        待严总走开，马总瞟我一眼，眼神中可能有赞许之意。但我并不肯定，自己是不是机敏得过头了，赶紧把纸递给他。他接过，扫了一眼。

        “都订好了座。您看定哪家好？”

        他点点头，指着头一家，“这家远了点吧？”很像自言自语。接着点头，“远一点，也不要紧。”然后把纸递给我。

        我有些迟疑，不知这算不算已经定下来了。直到听到他说：“发个短信给我，把餐馆地址写清，时间写今晚七点，请大家光临。你早点儿去，先点菜，酒等我来点。”

        这回他交代得具体，我忙说好。但当我意识到，他没说按什么标准点菜，客人都是哪里人，有什么喜好时，他已经走开了。

        我有些自责，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办事能力还是没有太大进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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