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端倪 (2 / 3)
        方觉晓也是感慨万千.对于小桃红的死，他是既感到可惜，又有点愤怒.可惜的是小桃红乃是因为他才遇害，愤怒的是凶徒在他眼皮底下行凶，还有意对付自己，他到此刻却还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钱通道：“记得大人说过，小桃红与大人讲那活时谨慎万分，想来左右必无闲人，又见陈亮熟睡，才敢开口。倘若小桃红言语真是被伏案而睡的陈亮偷听了.陈亮要杀害小桃红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陈亮并非心计深沉之人，形迹又无可疑之处，我觉得他的嫌疑可以排除.”

        方觉晓转向秦向东:“你怎么看?”

        秦向东沉吟道:“钱师爷的话不无道理.不过我们问了燕子坞的几位姑娘和一些宾客，他们都说陈亮打盹时周围并无别人，也就是说当时并无人在大人背后.那人又是如何知道小桃红与大人所说的话呢?”

        钱通道：“我们一直以为杀人者必是当场在大人身前身后偷听得小桃红的话，故除了陈亮外，迟迟未能寻出这个人物来.不过我曾经和一些江湖异士有过交往，知道有一些人有一种奇异本领，就是可以从嘴唇动态也能判断出说话的内容，当然话不可能一一吻合，但是却可以听出大致的内容.也许那人对小桃红早已起了疑心，故步步留神，暗中窥察，揣摩出端倪后就贸然动手，意图杀人灭口。”

        方觉晓想了想道:“若真是如此，胡百川的嫌疑就很大.虽然他说当时扶着康珏到花船的右舷拦边，康珏也为他作证.但是康珏其时呕吐不止，神智又不清，完全有可能让胡百川乘这个空隙去加害小桃红.”

        秦向东接着方觉晓的话道:“胡百川的势力如此之大，就算康珏知道胡百川是利用他作伪证，他必定也不敢声张，甚至还会继续替胡百川隐瞒.毕竟他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在他心中，他肯定是不会为一个无足轻重的歌妓得罪胡百川.”

        钱通在应天多年，自然知道胡百川的心狠手辣，听到方觉晓和秦向东的话不由眉头一皱:“若是胡百川的话，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一切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方觉晓微微一笑，“不过看钱先生的神色，我想应该还有其他好的消息传来吧.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一并道来就是.”

        钱通也笑道:“看来还是瞒不过大人.张一帆的事情也查清楚了.”

        “快说.”

        “张一帆并不是本地人，他是通过康珏的推荐才与城中的富商搭上线的.他和尤仲达、龙在天以及康珏都有钱财上面的来往，他也和胡百川谈过合作，不过被胡百川拒绝了.而和此人纠缠最深的却是一个建康郡的人，好像是叫秦无期的……”

        钱通还没说完，秦向东激动的打断他道:“你说什么?”

        方觉晓本来并不在意，但是看到有异平常，手上青筋尽露的秦向东，一下子明白了他情绪波动的原因，心中轻叹一声，并不言语，把目光转移到钱通身上.

        钱通虽然不知道秦向东为何神情激动，但是也知道他极为紧张张一帆和秦无期的事，接着道:“张一帆可以说得上是半个建康人，三年前，他在建康做生意.秦无期听了他的唆摆，与他签押了十几纸契约文字，几乎将家中恒产变卖殆尽.后来两人起了纠纷，张一帆翻脸不认人，秦无期将他告到官府，不料张一帆早已暗中在契约上做了手脚，结果秦无期败诉.那秦无期也不是省油的灯，吃了张一帆这个大亏，明的不行便想来阴的.张一帆也知道秦无期不会善罢甘休，胜诉后连夜携带巨款离开了建康，在途中结识了康珏，就来了应天.”

        秦向东的神情逐渐平静下来.钱通乃是心思玲珑之人，隐约猜到秦向东和秦无期可能有什么关系，所以才会那么紧张他的事情.

        方觉晓不禁有些奇怪道:“既然张一帆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何那些城中富商还肯跟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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