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命案 (3 / 5)
        诸葛无极应声答道：“小桃红退下后，鄙人从左边门槅出去寻个下位登东，完事即回这里。正听见尤氏弟兄在争论。”

        “诸葛掌柜一路来去可遇到了什么人没有？”方觉晓又问。

        “没有。”诸葛无极摇了摇头。

        诸葛无极之后，方觉晓又令陈亮供述。

        陈亮说道：“在下与司乐班头闲聊了几句，只觉头晕目眩，便踱步到船头，看了一会湖中景色。不一刻艳娘即来搀我回进轩厅。以后的事大人都看在眼里，我就不多说了。”

        方觉晓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胡百川。他是方觉晓心目中最大的怀疑对象。

        胡百川不慌不忙道：“小桃红退下后，我扶着康员外走出了轩厅，依靠右边舷栏站定，他吐了几口酸物后感觉舒适了许多，于是我们又一同回进轩厅。跟着就听见尤氏昆仲争执不下，就过去劝解，当时大人也看到了。”

        方觉晓又唤康珏供述。康珏所说俱与胡百川吻合。

        最后是尤氏兄弟。他们口称从未走出轩厅一步。方觉晓也依稀记得当时两人俱在轩厅，并未挪移。

        方觉晓又命将“燕子坞”的院主传来问话。这“燕子坞”座落在应天东郊湖滨，是应天最大的风月渊场所。院内几十名烟粉女子调丝弄管，长袖善舞，大多色艺俱佳。地方但有公私宴集，听凭点名，唤来传应。今夜小桃红、艳娘等四名舞妓正是随院主赶来这花艇上应局的。故这时方觉晓想到传院主来盘问。

        院主名唤云娘，听得方觉晓传问，一头撞进轩厅，一头便哭起来：“可怜小桃红这苦命丫头，”

        方觉晓忙问：“院主可曾见小桃红进到后厢梳妆间？”

        云娘哽咽着答道：“小桃红回到后厢时，前头说有吩咐，妾身应声便出了后厢。想不到一时三刻不见，小桃红竟然……”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方觉晓又问：“院主可听得小桃红说话？可是她有什么人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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