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命案 (2 / 5)
        方觉晓平静下来，低声的吩咐卓刚道：“你在这里守护小桃红的尸身，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走近。”

        卓刚点点头，马上招手让几个随行的衙卒过来，向他们交代了几句。衙卒们不敢怠慢，分列四周站好。

        布置完毕后，方觉晓与赵海回到轩厅行事。陈亮见方觉晓二人回到轩厅来，大喜道：“大人来得正好，我们正要上船顶赏月，就等大人你了。”

        方觉晓沉下脸来，开口道：“不好意思，船上因为发生了一件命案，小桃红被人谋害了。现在要委屈诸位一下了，筵席即刻中止。本官暂且就在此艇上盘审这一个案件。”

        陈亮大吃一惊，酒瞬间全醒，呆呆的看着方觉晓，半晌也吐不出一句话来。

        方觉晓吩咐各人按宴席开始时座位坐定，依次描述小桃红退下后各自的行止，然后由证人作证，再听候审讯，又命赵海取过笔砚，亲自恭录口词。

        陈亮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拜谒道：“大人，座席间皆是应天地方商宦士绅，上流人物。今夜本是歌舞筵宴，如何忽的冒出小桃红被杀一案？一时擅作主意，变作公堂，恐有不便。众位乡党贤达皆是宾客，岂可无端受审？在下面皮上须不好看。还望大人三思。”

        对于小桃红的遇害，陈亮并不是很在意。横竖一歌妓而已，何必要如此大废周章。他更看重的是方觉晓此举会伤到他的面子，是以想方觉晓收回成命。

        哪知道方觉晓正在为自己的大意使得小桃红遇害懊恼之际，听到陈亮的话，不由斥道：“歌舞之场权作公堂，乃是不得已便宜之计。只因小桃红被杀，事出突然。好一个恶徒，竟然敢在本官眼皮底下杀人，真是大胆妄为之极，倘若本官置若罔闻，岂不教这些恶徒日后更加胡作非为。陈员外快快退过半边，静候本官审理此案。”

        陈亮被方觉晓一顿斥责，又见他一脸严霜，全不看自己的面皮，不由羞愧交加，脸上一搭儿红，一搭儿青，不敢再出声。

        这里陈亮刚退下，龙在天拱手站起，正色道：“大人岂可只在众宾客里盘问脚色？这岂不是认定我们是杀害小桃红的人？这花艇上连杂役火夫便有十七、八人，这些人偷盗嫖赌，样样精通，又在船上日久，与燕子坞那几个粉头早有牵扯。这小桃红生得风流标致，狐媚动人，又是水性杨花。这些人吃醋拈酸，暴起杀人，实属常见之事。大人不可单单撇过这些人。”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方觉晓肃容道：“龙先生放心。本官随后就会审问那些杂役火夫。事实上今夜在这条花艇上的人都不脱杀人干系。”

        这时诸葛无极站起来道：“鄙人则愿先受盘查，早脱干系。”

        方觉晓笑了笑道：“诸葛掌柜先领个头，后来的正好有个楷模。我这里问你，小桃红退出轩厅之后，你做了些什么？慢慢说来，愈详备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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