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踪迹（2） (2 / 3)
        “看来费导，你的戏没什么问题，真是有人把你卖了出去啊！”老王明白过来，下了结论，“咱们这一路人里头有问题。”

        “想不到啊！”张宗昌好像不是特别惊讶，而是有些感慨，“我听那个日本和尚说了之后，就猜自己人里有问题，所以最后只让那两个和尚和我排一出，没想到还是。。。唉！”

        “但也多亏了将军你小心。没事！能出来就是赢了一场，不用太去挂念什么，我们又不是要抓出来谁才是那个告密的。”老王继续保证着讨论的方向向前，“为什么那两个和尚能相信？张将军有什么理由吧？”

        “那个日本和尚，与其说来警告我，不如说是警告那个老和尚的。”张宗昌回忆起在山东的事，“那个老和尚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日本人安排眼睛是为了盯着他的，盯着我才是顺便而为，所以我觉得他能相信，那小和尚跟了老和尚十几年，要是眼线，早就把那老和尚办了，所以也没问题。”

        “恩，不错！”老王称赞道，“有两个还算可以的帮手。”说着用下巴指了一下身边的费穆，“费导和罗先生是张作霖请来的，没来几天就帮着我们想了不少办法，应该也不会是，张将军大可放心。”

        张宗昌挠挠头，想不到自己怀疑费穆的心思都被摸透了，不怎么自在，还好老王是自己一边的，不然可太麻烦了。但他也知道时间紧迫，想起费穆之前坦诚认错，没有不自在太久，回答道：“是是！我以前确实有怀疑过，给费导赔个不是！”

        费穆倒是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好似放下了担子说：“没事！我还以为你们在怀疑我的能力，没想到是怀疑我是不是探子，这就没问题了。”好像比认可了他还要开心。

        “对了！还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张宗昌没有听费穆说什么，而是摸摸下巴，自己继续分析下去，“班主小太平！她也应该不是眼睛！”

        “说说看。”老王继续问。

        “今天她主动代替妹妹冒的险，如果真的是日本人安排得眼睛，怎么可能不知道看门的换人了？今天她让人把衣服扒了，脚也崴了，还差点被人戳瞎，能担得起这些的，肯定不是。”张宗昌把心里想的全说了出来。

        “可她并没有被戳瞎。”老王还专门朝后看一眼，确认了一下，仿佛能透过周围雾气，分清每一个人的位置和状态。

        “那个赶车的跳出来帮忙拦住的，以为是班主的妹妹被欺负了，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张宗昌指着前面马车旁的叶希夷。

        “也好，先信着吧，反正脚伤了，做什么都要人扶的，就算是眼线也传不回去消息。”老王没有反对，进而说：“我带大家走的路和平时不一样，前面就有一个卡口，但也应该是唯一的一个卡口，配合好，别出什么乱子，过去了就到郊区，在那里，便可以跑起来了。”

        大家识相的闭上了嘴，费穆也走到了最前面他该在的位置，张宗昌则看看两边身后，阵型都已经列好，像是大战在即，靠在座椅背上闭目养神。

        “盘查盘查！”没等多久，一行人被拦了下来，虽说大雪天路上人也不多，但还是因为盘查堵了一小段路。胶皮车上的人不由坐正了身子，挤在棺材车上的定慧和执迷，也从车上跳了下来，默诵起经文。

        “这里怎么会有个卡口？”张宗昌看见硕大的拒马和栏杆，几乎把半条路隔断，顶上是个桥拱一般的半圆门洞，问老王。

        “这里已经是个门啦！”老王解开衣服外头的罩衫，“海光门，天津卫朝南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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