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众（4） (4 / 4)
        大鼓和三弦不敢看过去，低头同二胡一道下台。，他们两个人看到张宗昌已经上台，知道自己理亏，但大鼓还不死心，加了一句：“将军要升官发财，咱们也沾光，只是别拿姑娘的命开玩笑啊！”张宗昌没等他说完，就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终于只剩下了定慧师傅和执迷两个人，执迷扶着定慧师傅，坐在一旁缓一下，张宗昌蹲到两人面前，看了看背后远去的戏班子，小声说道：“没什么大伤吧？”

        “没有！”定慧师傅动动腿脚确认。

        张宗昌总算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明天我还有个计划，你们听听，但记住，就咱们三个知道！”

        “末将等何功之有。君侯谋略灭七军，于禁被擒，庞德被斩，声威大震，君侯可称威震华夏矣！”中法储蓄会的后台，执迷一边等换衣服，一边还在默念台词，昨天又加了不少戏，一晚上的时间怕自己记不下来，现在手心冒汗，心跳在嗓子眼，完全不顾及已经鼓起的眼袋。

        外头应该来了不少人，执迷盘算着，他们是天不亮就到了，那时已经有车夫歇在斜刺的胡同里，按道理现在这个时间已经人声鼎沸，但这里实在太大，石墙又厚，听不清什么声响，更难得的是门里面，明明一行人都在，却默契得保持安静，如同在配合执迷背台词。

        “哆哆哆！”终于，敲门声响起，算是打破了尴尬的寂静。

        进来的是费穆，低着头，神色也有些紧张，但极力在克制。他几乎不发出声响的关上门，另一只手捋了捋没来得及打理好的头发，走到几个人中间，数着人数，确认道：“都到了吧？”

        大家点点头，费穆又数了一遍，也点点头，继续说：“这可能是我开演前最后一次来和大家说话了，该做的都记住了吗？”

        大家没有回应。

        “好吧，我相信大家。”费穆也没有继续问。

        “等一下！”胡瑞华看费穆要走，想要说些什么，但叫住了费穆后却又支支吾吾，“那个。。。我们这么做，就是帮日本人，或者说把那个孩子送到日本去。。。真的对吗？”眼睛赤诚，看着费穆的背影，想求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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