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太子爷 (3 / 4)
        “正是，”我亦笑道：“苟富贵，勿相忘！”两人对视，都是哈哈大笑。至于暗地里是否各自心怀鬼胎，那就不足论了！

        又过了数日，始终不见有所动静。我按捺不住，又让虎头喊了周四海来，取出让别人代笔写下的赌马文案，让他代交东山王。周四海笑的极是得意，不见真章，丫挺的怎肯帮你？文案一交，次日周四海又来，说是王爷已经允了，过几日便抽空给你取来。我喜不自胜，忙又取了二百两银票送他。

        这些日子以来，只兔娟来了一次，说是六皇子每日发怒，都要鞭笞奴仆，是以众人俱都战战兢兢，生怕触了六皇子霉头。便连王妃，前几天在六皇子大醉之余伸手相扶，却也挨了一巴掌。我也忍不住扼腕长叹，看来六皇子是因太子黄看山之死，心中悲伤，有些自暴自弃了！！

        这日下午，我正在核对七星彩帐目，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怒喝连连，走出门去，声音更清楚了，却又是六皇子在发火。最近我一直没见过他，这当儿更不愿意见他了。只作不闻，正欲回房，却见斗元觉亦从房内走出，沉声道：“走，咱们去瞧瞧，气大伤身，太子已薨，陛下病得极重，朝政全交到老三老四手里，他再这样下去，忧患实多。”

        我推脱道：“还有帐目需要核对呢，斗前辈自去罢！”

        斗元觉眼睛一瞪，怒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你眼里还有六殿下吗？”

        我认识他这么久，还不曾见过他发火，心想我又不是你晋国的人，六皇子是你的主子又不是我的，他气不气的与我何干？不过相聚久了，也不值得为此辩驳，去看看热闹也就是了。

        绕到前院，远远便瞧见一大群人跪伏于地，六皇子怒喝连连，不断挥动手中皮鞭。及至近前一看，两名侍女捂着额头，隐有血丝浸出。另有数名女婢，仆从亦是身上带伤，低头垂泣。六皇子正在鞭打的却是恭王妃，这是我第一次瞧见她的脸庞，眉目如画，皎若秋月。她咬牙忍受，一连挨了数鞭，发丝凌乱，并不曾喊一声痛。

        却听六皇子边打边骂：“你这贱婢，成亲数年，只儿半女亦不曾生下。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无后，早就说过等我有了儿子，便过继给他，如今……我要你何用……”一脚踹在王妃腹部，衣衫卷起，露出半截光滑如玉的小腿。

        斗元觉右足在地上一点，疾奔至六皇子身边，叫道：“殿下息怒！”

        六皇子转过身来，但见他双目充血赤红，胸前湿了一片，满身酒气，怒道：“斗元觉，你敢拦我吗？”

        斗元觉抱拳行礼，道：“不敢！”

        六皇子顺手一鞭抽在一名婢女背上，骂道：“滚开！”

        斗元觉叹了一声，让在一边。

        我避在一株花树后面，本想冷眼旁观。侧目之际，却瞧见七八名女子由假山处急急奔来，当先一人正是青鸾帝姬。心中一动，奔近前去，喝道：“都退下罢，你们几个，扶王妃回去！”解下身上外袍，覆于其身，王妃裸着小腿，终是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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