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石山：救女犯混之四 (2 / 3)
        “老人家，石山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好，他也是一个凡人而不是一尊神，他犯起混来也会干混帐事哩。”

        “政府同志，你怎么可以红嘴白牙作践我们的石书记！你骂我们几句倒不打紧，你贬损石书记我们可不答应！”

        一个坐在一旁不太言语的瘸腿老人，这时开口了：“听金牛区那边的人说有个叫陈雷的官就不大地道，也会作威作福了哩。”

        另一个白胡子老者说：“那是石书记还没访查到，访查到了，准治得他死啾啾。”

        石山心想：可爱的乡亲，我可能要辜负你们了啰。

        他不想在这儿耽搁太多的时间，他要尽快赶回县里去，于是就直奔主题：“各位老人家，我想打听一下刘贤德夫妇的坟墓所在，你们能给我指点指点吗？”

        瘸腿老人问：“政府同志，你打听他们的坟墓干什么？你与他们有故？”

        “我是他们的不孝儿子山牯。”

        “你是山牯？你真是山牯？”瘸腿老人眼睛放亮、声音颤抖地反复问。

        “我是山牯。”

        “山牯，我是你小叔啊！是你无用的小叔啊！是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父母的小叔啊！”瘸腿老人歉疚万分地哭喊着。

        石山急忙上前，紧紧抓住小叔的手说：“小叔，你别这样，我不怪你，那时你的风腿病犯得厉害，你实在养不活我才把我送人，好让我捡条活路。”

        “你那时只有四岁，这些事你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

        “不是我记得清楚，是长大后养母一桩桩一件件告诉我的。”

        “你养母仁义啊！她老人家现在身体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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