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石山：救女犯混之四 (1 / 3)
        第二天，石山带着涂兰来到了王家坪，在养母坟前三跪九拜。他说他与涂兰拜高堂就要先拜她。她不但收养了他，还供他读书，她的恩德天高地厚。他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除了玉花娘就是她了，因为自己举旗造反之故，连累她老人家饿死他乡。

        他这次带着涂兰来祭拜养母当然还有另一层不能明言的深意，就是让养母看到：他为玉花报了终极大仇，她老人家可以瞑目九泉了。

        王家坪的人说好说歹的都有，他们挤眉弄眼窃窃私语。

        二嫂子对损石山的人很不满，她说你们嚼什么舌头根子？你们有什么资格妒嫉？你们妒嫉个屁！石山是大丈夫，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才敢动屠夫的女人，他才敢向屠夫讨回公道，一报还一报，实在解气！你们敢么？你们只配做缩头乌龟。

        石山拜祭养母后，想起了自己的生身父母，觉得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应该去拜一拜，告慰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他就拉着涂兰去了自己的出生地。

        儿时的记忆虽然还残存在自己的脑海里，但却十分依稀模糊，山水人事总是支离破碎，怎么拼也拼不成块。石山原本不想惊扰乡邻，准备悄悄在父母坟前祭告一番后，就返回县里去等待上级处分。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他犯了严重的阶级立场错误，处分是避免不了的。他在上水月庵前就给上级寄出了请求处分的报告，分明是决心拼掉县委书记乃至更大的官他也要替女儿出这口恶气。

        在荒山野岭里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父母坟茔，不得已才进村打听。

        刘家祠堂门口正好有几个老者在那儿抽烟聊天，石山便上前打招呼：“各位老人家，好神仙哟。”

        几个老人见政府的人来了，急忙站起身让坐、递烟，并说：“让政府的同志见笑了，我们摆谈国家大事哩。我们说人民政府杀了屠夫，铲除了祸根，我们百姓从此享太平了哟。”

        “我们还说石书记是个与我们百姓心贴心的好官，他对手下的官抓得严、管得紧、教育得好，就像你一样对我们老百姓客客气气，不摆官架子，更不会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给我们办起事来都是实心实意。”

        “老人家，你们见过石山吗？”

        “我们没见过，这里离县城那么远，怎见得着县里的大官。”

        “你们没见过他，怎知道他好不好呢？”

        “我们有耳朵会听别人说呀，我们有眼睛会看他手下的官呀，下梁不歪就说明他上梁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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