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容颜之谜 (1 / 2)
        人都是识时务的。

        这样诱人的条件，陌离当然抗拒不了。同九玄塔比起来，白綪雪便是捷径，而他需要付出的，只是一张人皮面和心的策应。

        黑暗像巨幕一样压下来，白綪雪顶着那慈寿宫宫婢的脸在陌离的暗号下翻过墙头，看着不远处倒靠在墙角的侍卫，微微一怔。

        陌离低声道：“不该这么吃惊吧？走吧。你且心些。听唐老前辈的鬼步挪移你学得精髓，打不过就快些跑。你还欠我一个名字。”

        白綪雪点点头，快步而去。秋季的花，抓住时光的最后一隙，香得尤其浓郁。这慈寿宫便比夏日里显得更加馥郁。

        慈寿宫静寂。死一般的静寂。白綪雪下意识地避着那些机关，却忽然记起，太后已然回宫。她自己便是暗器，又何须什么机关。

        白綪雪调整着合适的低头幅度，既不让人瞧出她作为一个粗使婢女有什么越矩，又能透过发帘看到四周的情形。大殿内燃了灯，只有一个宫婢在料理墙角的花朵，剪掉残叶，拾起花盆里掉落的花瓣。花娘，在鲜花之上的“完美”追求，可算得上一个癖好。

        那宫婢见到她，奇道：“冰儿你才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綪雪心中似敲鼓似的，晓得那个真冰儿该是被陌离安置妥当了，却不晓得她为何出去。她琢磨着她该怎么模糊作答，才不致被识破。愣神间，那宫婢站了起来，道：“你怎么了？可是宫闱局的阉人们不愿意通融？”

        白綪雪听了更是一头雾水，索性捂着脸装作委屈地哭了起来。那宫婢慌忙来劝，白綪雪一个手刀，将她砍晕，又将她扶了靠在花边，摆了个姿势恰似是她看顾着花却偷懒睡着了。

        白綪雪稳了稳心神，在心里头道：“你千万别怪我。你能不能活，就看你我造化。若我能安然出来，必会叫醒你。若不能……黄泉路上，我自会向你道歉的。”

        白綪雪蹑手蹑脚来到后殿，此殿规模略些，殿内此时水汽氤氲，纱幔重重。汤池便在那水汽之下，大殿正中。

        殿中突然响起几声金玉碰撞的脆响，将白綪雪一颗心揪得紧紧的。她晓得花娘应就在这后殿之中，提着一口气不敢放松。她找了处幔帘躲了起来，准备等花娘离开再仔细寻找一番。却没想到又一阵清脆的响动后，是衣料悉悉簌簌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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